那魔头偏偏吃这一套,久而久之,属下也就练出了这张嘴……如今能为主上效力,是属下的福分。”
说到“拜月”
二字时,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。
那些年被拜月教主操纵的屈辱与痛苦,早已深深刻进骨子里——堂堂一国君主,竟沦为他人手中傀儡,这种落差曾让他日夜煎熬,几近疯狂。
直到叶淳刚出现。
虽然眼前这位新主人同样要将他牢牢握在掌中,手段却截然不同。
大渡化术落下之后,原先那些不甘、怨恨与憋闷,竟如烟云般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此刻的南诏国君,心中只剩下一片澄净的忠诚。
他心甘情愿成为叶淳刚的奴仆,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解脱。
毕竟比起拜月那些威逼 ** 、阴毒操控的手段,眼前这位主人,强大得简直不像同一个世间的人。
叶淳刚掌控属下的手段是直接渡化灵魂,比起寻常的控制方法自然高明得多。
正因如此,南诏国主对两者的态度也就有了天壤之别——对叶淳刚,他心怀敬畏与彻底的臣服。
叶淳刚乐见其成。
这位国主越是忠诚,他能攫取的利益便越丰厚。
想到此处,叶淳刚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下一刻,他的身影如溅开的水花般倏然消散,仿佛从未在此停留。
殿内只余南诏国主独自伏跪于地,姿态虔诚至极,眼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光。
……
叶淳刚离开王宫,径直前往拜月教总坛。
不过片刻,教中上下已无活口。
就在弥漫的血气之中,他再度见到了拜月。
拜月一见叶淳刚,眼中恨意滔天,毫不犹豫便催动了最强的炼狱真火。
一团紫黑火焰凌空扑来,焰光摇曳,散发着不祥的诡谲气息。
它明明在燃烧,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反而透着阴森的寒意。
叶淳刚不愿让这古怪的火焰近身,当即一掌推出。
龙形气劲呼啸而出,与那紫黑火焰当空相撞。
只听得一声闷响,那看似凶险的火焰竟被掌风轻易拍散,化作几缕黑烟飘逝。
拜月见状,面容愈发扭曲。
他猛地抽出一把古扇,扇面幽光流转——正是伪先天灵宝“幽冥扇”
。
他将全身法力灌注其中,挥扇便向叶淳刚斩来!
这一击名为“灭绝”
,尚未完全成形,周遭空气已仿佛凝固,弥漫着毁灭与死寂的意蕴。
叶淳刚眼神微凝,看出这一击威力已超越天仙境初期,即便自己硬接,也难保不受伤。
他不再等待,身形骤然晃动。
风神腿施展之下,殿内顿时幻影重重,真假难辨。
拜月只觉眼前一花,尚未完成的灭绝一击还凝在扇尖,胸口已传来沉重的踩踏之力——叶淳刚的脚已踏在他背上,将他死死压跪在地。
叶淳刚指尖聚力,正要了结此人,拜月身上却陡然迸发出一道洁白的光芒。
一股神圣而陌生的气息笼罩四周,拜月的身影竟在光芒中迅速淡去,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叶淳刚收势而立,微微蹙眉。
那股气息……并非此界寻常修士所有。
“究竟是女娲还是伏羲?”
叶淳刚立在原地,四周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神圣气息,“为了保住一个拜月,竟舍得下这样的本钱……看来,那枚棋子对你们当真要紧得很。”
能在自己眼前将人带走的,这世间除了那两位藏身幕后的执棋者,再无旁人。
女娲与伏羲,从来只在高处落子,又怎会容许棋盘上最重要的环节在此刻崩坏?
救走拜月,不过是顺手之举;这一缕威压,分明是冲着他叶淳刚来的。
他近来屡屡搅动局势,再这般下去,整盘棋怕是要脱离那二位的掌控。
今日这警示,便是要他收手。
叶淳刚岂会不懂。
可他并非此界生养之人,又怎会真将那两位所谓“至高”
的威胁放在心上?只是心头一股火却压不住地窜起——夺了他的猎物,还敢登门示警,这般挑衅,他已许久未遇。
怒意几乎冲昏神智,又被他一寸寸按回心底。
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。
一对一尚可周旋,若那两位真一同现身,他也唯有暂避。
实力……终究还得再上一层。
“便让你们再悠闲几日。”
叶淳刚低声自语,眼中寒光隐现,“待我破境之时,今日这笔账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