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若要修到叶淳刚今日的境界,少说也得苦熬数十年——这还得算上他们本身的天资。
而叶淳刚的天赋,显然更胜一筹。
待他们真追上来时,叶淳刚恐怕早已离开此界,前往更广阔的天地了。
“你竟敢如此出言 ** 巫后?她岂是你能轻辱之人!就算你修为再高,面对千军万马,又能撑到几时?”
姥姥闻言气得声音发颤,脱口斥道。
叶淳刚却不怒反笑,朗声长笑起来:“巫后为何辱不得?莫说巫后,便是女娲娘娘亲临,我也敢当面说上一说!”
他笑意愈深,眼中掠过一丝桀骜。
在他眼中,区区巫后何足挂齿?就算真是仙子临凡,他也敢揭下那层飘渺外衣,好好论一论这世间虚实。
此时的叶淳刚,确有这般底气——他的强大,不仅源于修为,更源于一颗毫无拘束的道心。
身为强者,自有其不容动摇的自信。
纵然这自信近乎狂妄,纵然日后或许会因此吃尽苦头,可强者终究是强者。
只要不死,只要修为尚在,无论叶淳刚是正是邪、是美是丑,他始终是那个立于众生之上的——叶淳刚。
强者从无畏惧,只因实力便是他们最坚实的倚仗。
叶淳刚便是如此,他的力量深不可测,自然底气十足。
因此,即便是面对整个南诏国,他也感受不到丝毫压力,更不必说那位拜月教主——在叶淳刚眼中,那人同样构不成半分威胁。
在这个世界里,叶淳刚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,令人不得不仰望,不得不敬畏。
一个真正无敌的人,对于一方天地而言,往往意味着扭转乾坤的可能。
“好个狂妄之徒!巫后娘娘,您难道就任凭此人在这里胡言乱语吗?还是说……您当真与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牵扯?”
一旁的姥姥终于按捺不住,厉声质问。
她心底并不愿相信,可眼前的情形却由不得她不起疑——巫后与那陌生青年之间,分明流动着某种超越常理的默契。
这念头一起,姥姥心头猛地一沉。
这若是真的,便是巫后绝不能外泄的私密。
而秘密,往往只有死人才最能守口如瓶。
……
“叶先生,她虽知晓了你我之事,但求你……莫要伤她性命。
这些年来,我视她如母,情分深厚。
你若杀了她,我此生此世都无法释怀。”
方才的僵持中,巫后始终未曾表态,此刻见叶淳刚眼中寒意愈盛,杀机几乎就要落到姥姥身上,她才终于出声阻拦。
叶淳刚闻言,动作顿住了。
他自然清楚,此刻若真动手,势必引来赵灵儿与巫后彻底的敌意与憎恶,这绝非他想要的结果。
于是他敛去杀意,未再进逼。
可那一瞬间弥漫开的凛冽气息,已足以让姥姥后背浸出冷汗,心有余悸。
见气氛稍缓,叶淳刚反倒轻轻笑了笑。
姥姥紧绷的肩线随之松了些许,场中那剑拔弩张的对峙之感,也渐渐消散下去。
既然打不起来,自然不必非要见血。
其实若真动起手来,叶淳刚难免要对赵灵儿与巫后动用“大渡化术”
——那本是他极不愿施展的手段。
虽不想用于这对母女身上,却总需有人承下此术。
姥姥便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不止是她,整个南诏国的权柄,叶淳刚也要逐步握入掌中。
唯有将这一切牢牢掌控,他方能真正按自己的心意,摆布这方天地。
如今这世道妖魔横行,到处都不太平。
我想在这样的地方搜罗足够多的天材地宝,若能得到一个王朝的助力,叶淳刚的路自然会好走许多。
因此,他打定了主意,要将那南诏国的国君收作自己的仆从——唯有如此,他才能更快地寻到丰厚的资源。
资源一到手,他的修为便能突飞猛进。
叶淳刚已在人仙境初期停滞了太久,是时候该往上突破了。
以他眼下的境界,放在这偌大的仙剑世界里,实在算不上多么了不得的存在。
在《仙剑奇侠传》的天地之中,修为高深者数不胜数。
叶淳刚这人仙境初期的道行,平日里或许还够看,可一旦掀起腥风血雨,那些真正厉害的角色纷纷现身时,他这点修为便显得不够用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仅仅是指修为境界。
若论真实战力,整个仙剑世界恐怕都找不出能与叶淳刚抗衡的存在——除非是女娲或伏羲的分身亲自出手。
否则,叶淳刚在此界已然立于不败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