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是你能随意闯入的?再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意味深长,“我与大长老向来各有洞府,互不打扰,这是多年的规矩。”
“ ** 知道!”
贺青山以头触地,额上血迹未干,更添几分凄惨,“可当时情形危急,大长老身边并无旁人!他亲口说……此事关乎宗门根基,务必请您私下前去商议,切莫声张! ** 人微言轻,但不敢不传此话,只得自伤躯体,以示所言非虚,绝无欺瞒!”
二长老沉默着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。
殿内一片寂静,只听得见贺青山粗重的喘息。
良久,二长老才缓缓起身。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
他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不过,既涉及宗门安危,独我一人前去,恐有失周全。”
他转头对侍立一旁的 ** 吩咐道:“去请四长老与六长老过来,就说有要事相商,请他们速来。”
贺青山伏在地上,闻言心头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