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当他施展出以势压人的手段时,那股威势才格外骇人。
两人实力悬殊,气势上的压制便愈发显得摧枯拉朽。
若非叶淳刚无意大开杀戒,单凭方才爆发出的气势,便足以让在场众人尽数覆灭。
好在叶淳刚并非嗜杀之人,何况眼前这些多半是他的部下,若真下 ** ,岂不是自损羽翼?
这种得不偿失的事,他自然不会做。
如今的叶淳刚对自身气势的掌控已臻化境,收放自如,精准无比。
气势于他而言,就如臂使指,绝无失控误伤的可能。
望着倒地重伤的英武侯,叶淳刚嘴角掠过一丝冷笑。
他已收敛了气势——此人眼下还不能死。
英武侯身上藏着太多秘密:他是如何知晓叶淳刚一行的踪迹?又是从何处探得叶淳刚的存在?
这些谜团不仅让叶淳刚心生疑惑,连他身边的仆从们也理不清头绪。
正因如此,叶淳刚绝不会在此刻取他性命。
而英武侯在亲身感受到叶淳刚那滔天气势的瞬间,便已陷入绝望。
原先对自己实力的那份信心,此刻显得如此可笑。
与眼前这年轻人相比,他简直弱得不堪一击。
直到这时,他才真正明白,资料中关于叶淳刚的记载究竟意味着何等可怕的存在。
原以为能轻松抹杀一个化神境巅峰的修士,谁曾想,就是这个化神境巅峰之人,竟能随手碾杀他这般人仙境的存在。
一念及此,英武侯心底不由涌起对情报提供者的怨恨。
可眼下他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——自己恐怕再也回不去了,等待他的不是被奴役,便是死亡。
想到日后可能要屈从于眼前大敌,为仇敌奉献一切,英武侯眼中骤然闪过决绝之色。
他毫不犹豫,抬手便朝自己天灵盖猛击而去,竟欲当场自绝!
比起给叶淳刚当奴仆,英武侯宁可选择死。
他骨子里那股“不自由、毋宁死”
的倔强,注定他弯不下腰、低不下头。
更何况,他更不愿眼睁睁看着叶淳刚的势力因自己而壮大。
念头一转,他竟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下了狠手——这般果决,足见他对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叶淳刚见状,嘴角的冷笑深了几分。
只见红光倏地一闪,英武侯那两条正要自绝的手臂便齐肩而断。
紧接着,叶淳刚再度施展大渡化术。
片刻之间,英武侯眼神一空,已成了他座下忠仆。
“为何盯上我?谁给你的情报?还有谁知道这些?”
叶淳刚一连抛出几个问题。
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明明已将过往遮掩得干干净净,怎会被人摸得如此透彻,甚至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。
英武侯既已受渡化,自是知无不言:“属下原本谋算主上,是为争夺人皇之位。
资料来自蓬莱仙山一位紫袍使者。
知晓此事的,除我之外,便只有蓬莱仙山的人了。”
蓬莱仙山?叶淳刚眉梢微动。
他原以为那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传说,没想到竟真的存在。
照此看来,仙山中必有精于卜算推演的高人,否则怎能将他查得这般清楚。
想到这儿,叶淳刚反而浮起一丝笑意。
蓬莱仙山固然是个变数,但他深信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这等藏头露尾的势力终究掀不起大风浪。
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他,此事暂且按下也无妨。
理清来龙去脉后,叶淳刚转身朝仙剑派始祖的遗藏之地行去。
英武侯垂首跟在后面,脸上竟渐渐绽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旁人见他似乎未受严惩,正暗自嘀咕时,异变陡生——
英武侯的身躯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,血肉四溅,粘稠的浆液泼了一地,场面狼藉不堪,腥气扑鼻。
叶淳刚那诡异莫测的手段让在场众人心底直冒寒气。
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控制之法——方才英武侯分明是自行施展了某种秘术了结性命,整个过程竟未波及旁人分毫,甚至临去时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这般景象,比血腥厮杀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那些尚未被渡化的人更是胆战心惊。
他们亲眼看见一个被渡化者就这样惨烈死去,而叶淳刚做这一切时却显得轻车熟路、理所当然。
这种态度本身便透露出某种令人不安的讯息:此人行事早已超出常理,心思深不可测。
就连已被渡化的人们也暗自惶惑。
过去他们仗着叶淳刚从不杀害同类的惯例,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