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那样一来,过程就不会太愉快了。
谁叫你们一开始不乖乖听话呢?”
他摆了摆手,显得有些不耐烦,看着众人脸上的挣扎与犹豫,再度开口:“对了,我只给三分钟。
时间一到,若还没想清楚,我便亲自帮你们选。
你们……准备好尝尝我的手段了么?”
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相信我,那滋味绝对‘难忘’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眉头锁得更紧。
本就因这屈辱的选择而暗生愤懑,此刻又被如此短暂的时间逼迫,心中更是怒火翻腾,却又无可奈何。
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:要么毫无痛苦地放弃抵抗,被他以秘法渡化,成为失去自我的傀儡;要么拼死一搏,挨上一顿狠揍,再被强行渡化。
后一条路看似存有一线挣脱的希望,但以叶淳刚展现出的、深不可测的实力,那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实力差距,犹如天堑。
就在这沉重的犹豫与煎熬中,三分钟,转瞬即逝。
“如何?”
叶淳刚的声音再度响起,打破了死寂,“选好了么?是心甘情愿成为我的仆从,还是……等我亲自来请?”
他说着,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,戏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最终,定格在了天界之主的身上。
这位老者虽已显垂暮之态,气息衰微,但依然是整个天界无形的支柱,其心机与见识,远非寻常仙人可比。
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,天界之主苍老的脸上挤出一丝极其苦涩的笑容,声音干涩:“阁下神通广大,又何苦……为难我们这些微末之辈?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叶淳刚打断了他,语气转冷,“拖延毫无意义。
你终究要选。
现在,告诉我你的答案。”
天界之主的面色变幻数次,惊怒、屈辱、无奈、绝望……种种情绪最终都化为了那挥之不去的惨淡苦笑。
他沉默了片刻,仿佛耗尽了最后的气力,终于,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,声音低哑,带着认命般的颓然:
“……我们,愿放开心神。
请……阁下施为吧。”
天界之主的决定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第一个忍不住,跨前一步吼道:“陛下!这决定糊涂啊——岂不是要让我们全都去送死?”
“不,这才是最清醒的路。”
天界之主摇了摇头,声音里透着疲惫,“只有顺从,我们才能活。
你们难道还看不明白吗?从他现身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已经逃不掉了。”
他说着,目光转向静立一旁的叶淳刚,眼神复杂。
这人是他漫长岁月里遇见过最可怕的存在,所谓人仙境巅峰,在对方面前简直像尘埃般微不足道。
想到方才叶淳刚抬手间 ** 一切的威势,天界之主心底最后一丝挣扎也熄灭了。
与其被折磨到奄奄一息再被迫低头,不如现在就认清现实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向身后众人:“都放开心神吧。
我们没有别的选择。
生死只在这一念之间——想死的,我不拦着;想活的,就照做。”
“我不逼你们。”
天界之主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罕见的涩意,“但我实在不愿看着谁白白送命。”
他闭上眼,长长叹了口气。
今天大概是他执掌天界以来最难熬的一天,种种情绪在胸中翻搅,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叹息。
他还不想死,也不愿这些追随他多年的臣属血溅当场。
一片寂静中,众人陆续垂下了头。
连王母也默然松开了紧握的掌心。
叶淳刚微微颔首,感应到一道道心神防线撤去,便抬手结印。
大渡化术无声展开。
不到一次呼吸的间隙,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恭敬、顺从、再无半分抗拒。
天界,就此落入叶淳刚掌中。
他忍不住扬起嘴角,笑意越来越深。
一切顺利得近乎完美——然而就在他心神最松弛的那一刹那,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影骤然撕裂虚空降临!
“何方鼠辈,敢坏我万年布局?”
雷霆般的怒喝震得天地颤动,“今日便叫你伏诛于此!”
一声长啸贯穿仙界,那庞大的身影终于完全显现。
竟是个十丈高的人首蛇身巨汉,面容粗犷却透着奇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