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即刻动身前去相助,务必早日平定各方。
我要看到一个崭新的魔界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一个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的魔界。”
“这两柄剑,名为紫青双剑,乃是仙家至宝。
你带去战场,亲手交给魔皇。
有它们护身,他的性命便多一层保障。
即便遭遇刺杀,或许也能凭此剑逃过一劫。”
叶淳刚话音落下,重楼早已跪伏在地,深深叩首:“谢主人恩赐!”
“去吧。
三年之后,我要看到一个全然一新的魔界。
紫青双剑既已赐下,若三年内仍不能拿下整个魔界——”
叶淳刚的声音平淡,却字字如铁,“你便自己提着脑袋来见我。”
说罢,他足下悄然绽开一朵紫莲。
莲瓣轻旋,人与莲影如同被打碎的镜面,倏忽间消散无踪。
重楼缓缓起身,望着空荡荡的前方,心中感慨翻涌。
纵然他已拥有傲视一方的力量,在叶淳刚面前,却依然渺小如尘。
方才那凭空消失的挪移之术,若是用于袭杀,这仙剑世界中,恐怕无人能防。
此时的叶淳刚,早已不在魔界。
他虽感知到魔界深处仍藏着不少宝物气息,却不愿再轻易涉险。
雷灵兽的遭遇令他心有余悸,往后探寻宝物之事,交给魔皇派人处置便是。
省心,省力,更不必以身犯险。
念头既定,他身形流转,已然踏入天界。
与魔界、人间相比,天界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处。
在叶淳刚的感知里,此处气息最强不过人仙境巅峰,可水面之下的深浅,唯有亲身踏入,方能知晓。
……
天界,始终与魔界遥遥相对。
这里神秘,亦美丽。
神秘源于古远的传说,也源于眼前种种不可思议——楼阁亭台浮于云霞之上,奇花异木扎根虚空之中,一切皆笼罩在朦胧的纱幕后,引人想要一探究竟。
而它的美,连叶淳刚也不禁暗自赞叹。
虽与魔界灵气同样浓郁,远胜人间数十倍,但两界相较,但凡心向光明之人,都会更眷恋天界。
美与丑之间,多数人总会选择前者。
只是在这份静谧之美下,暗流早已涌动。
第一次交锋,即将到来。
天界确实美得不似人间。
云海里能瞧见衣裙飘飘的仙子们聚在一处说笑,几只仙鹤舒展着长翅从霞光中掠过,更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,在流动的雾气里舒展枝叶,漾开一片朦胧又斑斓的颜色。
这儿的一切都精致、安宁,仿佛一幅永远鲜艳的画卷。
但叶淳刚对这画卷并无多少触动。
天界再美、再玄妙,在他眼中,也不过是件尚未收入囊中的藏品。
他要做的,就是将它变成自己的——这事儿说来不易,可再难也得做。
他早就想亲眼看看这所谓的天界了。
当年景天那几人上天的时候,他不是没动过跟着去的念头,只是思前想后,终究没去凑那个热闹。
如今却不同了,他的修为已至这般境地,天界在他面前,早已褪去了那层高不可攀的光晕。
正因如此,他才敢这般毫无顾忌,径直闯入了南天门。
说来也奇,这仙剑世界里的天庭,恐怕是他所知诸多传说里最弱的一个了。
统御三界的天帝,修为不过人仙境巅峰;底下那些天兵天将,多半还在元婴、化神的层次打转。
察觉到这一点时,叶淳刚心里除了荒谬,竟有些哭笑不得。
但这哭笑不得的念头一转,便化作了更清晰的决心:此地非取不可。
灵气如此充沛,真正的强者却寥寥无几。
人仙境巅峰的,满打满算也就五位,而且凭他的感应,这五位加起来,恐怕也抵不过一个魔尊重楼。
这样寻常的巅峰,在他面前,与土鸡瓦狗何异?
他不再犹豫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直冲凌霄宝殿所在。
这动静自然瞒不过天庭之主。
消息传至御前,天帝震怒,当即点齐十万天兵,布下天罗地网,誓要将这狂妄的闯入者碾为齑粉。
转眼间,叶淳刚便被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围在了 ** 。
兵甲反射着冷冽的天光,十万张面孔肃然无声,只将森然的目光聚焦于他一人之身。
这场面堪称壮观,叶淳刚却看得有趣,甚至嘴角微微扬了起来。
他忽然朗声长笑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