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淳刚目光如刃,紧锁对方每一丝动静,“这世上谁人不贪?圣人也难例外。
区别只在贪得适时,或贪得不合时宜——同是贪,结局却可天差地别。”
他说话时全身紧绷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宝物就在几步之外,面对如此重宝,即便骨肉至亲也可能反目,何况眼前这来历不明的陌生人。
叶淳刚暗暗提气,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,戒备已提到极致。
“说得很好。”
中年男子却似有些怅然,低低一叹,“可惜这些话,我若在世时听见,该有多好。
数百万年……沧海桑田,什么都变了。
连我这缕残存的灵体,也快要散尽了。”
叶淳刚心头一震,一个猜测倏然闪过:“莫非前辈……就是这三角兽?”
听到“残灵”
“已死”
这些话时,他已生出疑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