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逃一劫。
寻找万玉枝对叶淳刚而言并不困难。
她身上的妖气难以完全收敛,只需循着最浓处去寻便是。
徐长卿虽也能感应妖气,但比起叶淳刚却差得远——他最多感知数百米内的动静,而叶淳刚的神识却能覆盖方圆数十里。
然而这种感知上的差异并非修为高低所致,根源在于各自所修 ** 的不同。
叶淳刚所修乃是融汇万千法门精髓的集大成之道,纵使蜀山一脉传承久远,与他所持的 ** 相比仍逊色不少。
正因如此,叶淳刚不费吹灰之力便寻到了狐妖的踪迹。
不得不说,那万玉枝确是个世间少有的绝色。
其实早在初入此方天地时,叶淳刚心中就已存了将她收归己用的念头,如今顺路而行,正是遂愿之时。
这般既貌美又颇具灵韵的佳人,若放任她留在那病弱之人身边,岂不是暴殄天物?
心念转动间,神足通骤然施展。
下一刻,叶淳刚已立在万玉枝面前,渡化之术随之无声笼罩。
万玉枝全然未及反应,只见金光漫过眼帘,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,恭恭敬敬叩首三次。
再抬头时,她目光澄澈,合掌低语:“罪女万玉枝,蒙我佛点化,得脱苦海,自此愿洗心革面。”
“红尘本是迷津,苦海无边,回头即见彼岸。”
叶淳刚垂目看她,声调平和,“你既已回头,便该放下前尘,自在新生。”
“谨遵我佛法旨。”
万玉枝眉目间往日烟尘尽散,仿佛过往种种皆成云烟,再无痕迹。
望着她此刻端庄出尘的模样,叶淳刚心底却掠过一丝晦暗的念头。
不过此事倒不必急于一时——眼下更紧要的,是处置她周身那浓重得化不开的妖气。
“麻烦。”
叶淳刚暗自皱眉。
万玉枝修为已至金丹,妖气之盛远超寻常小妖百倍,这般浓烈的气息想要完全压制绝非易事。
沉吟片刻,他有了计较。
不如暂且封住她的修为,再留一道后手,待景天一行人遇险之时让她出手解围。
如此一来,即便她妖族身份显露,也能凭这番相助换得众人谅解。
“我现将你修为封存,并在封印中藏入一道契机。”
叶淳刚并指虚点,流光没入万玉枝眉心,“危急时刻,契机自会触发,助你恢复当下实力。”
“谢我佛安排。”
万玉枝温顺应下,目光澄净如信徒仰望神明。
这渡化之术的玄妙便在于此——受术者言行思绪与常人无异,唯独心底深植了一重不可违逆的遵从,而那对象,唯有叶淳刚。
叶淳刚的手掌轻轻落在万玉枝后心,她身子微微一颤,脸颊顿时染上红晕,眼中却漾开一片朦胧的期盼。
叶淳刚瞧着她这般情态,心头也是一热,暗自吸了口气,才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。
他蹙了蹙眉,声音刻意放得平淡:“眼下还不是时候。”
这话让万玉枝眸光黯了黯,随即又亮起更执着的光彩。
她不信,凭自己的容貌与心意,会等不到主人倾心的一日。
“我等着您。”
她在心里默默念着,过往种种譬如朝露,早已消散。
从前的夫君已成陌路,而今她眼里、心里,只容得下叶淳刚一人。
她那低柔却滚烫的心语,几乎要撞破叶淳刚的克制。
他终究是理智占上风的人,何况今日时辰不早,若回去太迟,只怕横生枝节,有些秘密便不好遮掩了。
于是他勾起嘴角,话里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笃定:“急什么?你早晚是我的人,又飞不走。
好事多磨,总得慢慢来。”
万玉枝轻轻颔首,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泓 ** ,柔软得教人移不开眼。
尤其那一双眸子,盈盈润润,像是盛着星光,直要看到人心里去。
“先做正事。”
叶淳刚收起调笑的神色,端正了姿态,神情倏然严肃。
只见他掌心微抬,一缕凝实的紫芒缓缓流出,如轻纱般覆上万玉枝周身。
紫光没入体内的刹那,万玉枝只觉得浑身气力骤然抽空,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劲道。
此刻她的修为,怕是连刚化形的小妖都不如了。
好在身形未变,未曾被打回原形——这已算万幸。
若因封印而现了原身,叶淳刚先前诸多布置,便真成了徒劳。
整个过程出乎意料地顺畅,仿佛冥冥中有谁相助一般。
那封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