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柄古朴长剑已悄然握在他手中,剑身无华,却自有一股斩断一切的森然意味遥遥指向帝释天。
叶淳刚周身气息勃发,战意如烈焰升腾。
实力大成以来,还未曾真正痛快地战过一场,如今这活了千年的老怪自己送上门来,正是求之不得的磨刀石。
见他竟敢主动亮剑,帝释天胸中怒意再也压制不住,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:“不知天高地厚!老夫便让你亲眼见识,什么是云泥之别!”
帝释天身形一晃,残影连成一线,直扑叶淳刚。
步惊云与剑晨在旁看得心头震动——这自称帝释天之人,身法之快远超他们预料,先前二人竟还妄想联手除他,如今想来简直可笑。
叶淳刚眼中亦掠过一丝讶色。
对方速度虽不及他的神足通,却另有一种诡谲难测的韵律,显然是一门绝世轻功。
“叮!恭喜宿主领悟《如影随形》,已达圆满之境,获得积分一万点。”
果然如他所料。
帝释天活了这般漫长的岁月,怎会没有压箱底的本事?这人以各种身份潜入各门各派,所积累的武学秘典,只怕比拥有抽奖系统的叶淳刚还要庞杂难测。
残影尚未消散,帝释天已逼至叶淳刚身前,一掌直拍面门。
叶淳刚不闪不避,提气迎上,双掌相击的刹那,爆出一声裂帛般的巨响,气浪四溢。
两人一触即分,各自退开数步,面上皆浮起凝重之色。
叶淳刚心中暗凛:原以为帝释天只比无名略胜半分,未料自己十成功力的一掌,竟只与他拼个平手。
这一来,他胸中战意反而熊熊燃起——唯有这般对手,才值得全力一战。
帝释天脸色却阴沉下去。
他未料到这年轻人功力如此深厚,若不拿出真本事,今日恐怕难以收拾。
想到此处,他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几近湮灭的兴奋……多少年了,终于有人能让他认真出手。
“你确是个奇才。”
帝释天声音森冷,“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,若再给你十年,超越老夫亦非难事。
可惜你太狂了——今日便教你明白,有些人,你永远惹不起。”
叶淳刚手中诛仙古剑微微一振,剑锋上流转着淡青色的寒光。
他抬眼看向帝释天,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意:
“老东西,话别说太满。
且接我一剑试试——我倒要看看,你这长生不死的身子,究竟经得起几剑。”
话音未落,叶淳刚的身影已然模糊。
神足通催动之下,他仿佛凭空消失,又骤然在帝释天眼前凝实。
那柄诛仙古剑此刻蒙上了一层昏黄黯淡的光晕,一股源自太古的苍茫气息随之弥漫,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厚重了几分。
剑至人前,叶淳刚手腕一抖,诛仙剑便如蛰伏已久的毒蛇,以一个极其阴狠刁钻的角度,疾刺帝释天眉心。
剑尖未至,那股森然锐意已激得帝释天后颈寒毛倒竖。
帝释天终究非是庸手。
电光石火间,他未等那夺命剑锋及体,身形已如鬼魅般向侧滑开。
他眼光毒辣,一眼便知叶淳刚手中古剑绝非凡铁,岂敢以血肉之躯硬撼?若还像对付剑晨那般托大,恐怕顷刻间便要饮恨当场。
叶淳刚一剑落空,毫不迟疑,握剑之手顺势横拉,诛仙剑化作一道黄蒙蒙的光弧,拦腰斩向帝释天。
帝释天足下发力,身形旱地拔葱般冲天而起,险险避过这腰斩之击。
身在半空,他怒意勃发,反手便是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罡气匹练,呼啸着砸向叶淳刚面门。
叶淳刚迫不得已,只得收回追击之势,侧身闪避。
罡风擦身而过,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沟。
这连环攻势被一掌打断,帝释天终于赢得一丝喘息之机。
他凌空而立,目光如万载寒冰,死死锁住叶淳刚,声音里透着刺骨的杀意:“小子,你成功惹动本座真怒了。
今日,便拿你的命来平息!”
叶淳刚见状,心神瞬间绷紧。
他面色凝重,竟将诛仙剑凭空收起——此剑虽利,若无仙元驱动,终究只是死物,于此刻激斗助益有限。
面对蓄势待发的帝释天,他体内雄浑内力如江河奔涌,龙象般若功轰然运转至极致。
刹那间,他周身气势节节攀升,无形罡风环绕呼啸,风中竟隐隐传来龙吟象吼交织的磅礴之音。
帝释天不再多言,双足轻点,整个人便如出膛炮弹般爆射而来,速度之快,在空中拉出一连串刺耳的音爆。
他双掌之间,一团混浊而暴烈的能量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