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弩躬身行了一礼。
侍卫退下后,城主府内一片寂静。
叶淳刚端坐椅中,面色沉凝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。
步惊云信中所述之事,在他心头反复盘桓。
信上说,天下会近日来了一伙不速之客,径直找上步惊云,开口便要借天下会之地容身,更求在必要时得他庇护。
他们许下金银厚礼,承诺将来必有重报,言辞恳切却又隐隐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步惊云一时难以决断,才急急传书,请叶淳刚定夺。
而这伙人的来历,步惊云也已查明——竟是渡海而来的东瀛人。
合作?叶淳刚心底冷笑。
与这般人打交道,无异于亲手将刀柄递到豺狼爪中。
他此刻思量的,并非是否应允,而是另一桩更紧要的事:朝廷明令禁绝海上来往,这许多东瀛人,究竟如何悄无声息踏上中原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