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巨剑已挟着风声砸落,重重击在剑圣后腰。
清晰的骨裂声响起,剑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肋骨至少断了三四根。
温弩双目圆睁,厉声喝道:“这一剑,是为我自己讨还!”
他再度高举巨剑,以更猛烈的力道劈下。
这次目标转向剑圣执剑的右臂。
沉重的剑身砸碎骨骼筋肉,那只握剑的手顿时血肉模糊。
望着地上因剧痛蜷缩成一团的剑圣,温弩沉声道:“这一剑,是为冷胭被你划伤的手臂而还。”
温弩眼中寒光骤现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
“这最后一剑,是替夫人讨回公道!敢抢她的城主之位——剑圣,拿命来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纵身跃起,双手抡动那柄沉重巨剑,朝着剑圣头顶猛劈而下。
剑颅受此重击,顿时七窍涌血,整个人已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。
剑圣却咧开嘴,冲着叶淳刚狞笑起来。
他双目渗血,模样骇人,连平日斩杀数十人也面不改色的冷胭都别过脸去,不忍再看。
“叶淳刚……”
剑圣扯着沙哑如破锣的嗓子,一字字道,“我死就死了……但你很快也会来陪我……会有人替我 ** 的……你逃不掉……”
那声音活像夜鸦嘶鸣,刺耳又难听。
叶淳刚岂会怕一个将死之人的恫吓?他身影一晃,剑光如电,已掠过剑圣咽喉。
剑圣彻底断了气。
“叮!恭喜宿主,击杀先天境九重武者一名,奖励积分九十万点。”
一代宗师,就此陨落于叶淳刚剑下。
叶淳刚收剑静立,望向东方渐白的天际——天,亮了。
在温弩与冷胭联手清剿下,剑圣带来的人马已全军覆没。
清理战场时,温弩竟发现了几名倭国武者,刀法诡谲狠辣,若非他实力强横,险些遭了暗算。
将这几人押到叶淳刚面前时,叶淳刚眼中顿时闪过凛冽寒光。
他平生最恨的便是倭寇。
犯我华夏者,必诛之。
叶淳刚连审问都懒得,直接令温弩斩了。
这些倭贼,死了干净。
待城主府内外整顿完毕,叶淳刚便差温弩与冷胭将明月、孔慈从明府接回。
想来剑圣已死,雄霸亦亡,这风云世间应当再无敢来无双城生事之人了罢?
之后几日,叶淳刚便与孔慈、明月二女在府中朝夕相伴,或游山玩水,或耳鬓厮磨,夜里更是春宵帐暖,倒也逍遥快活。
直至这日,剑晨寻到了叶淳刚。
他在大殿中抱拳一礼,神色郑重:
“叶公子,奉家师之命出山相助,却未曾帮上什么忙,反倒叨扰多日。
如今诸事已了,若暂无其他吩咐,剑晨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叶淳刚看出剑晨是想邀自己同去拜见他师父,只是这人脸皮薄,话到嘴边又绕圈子。
他不由觉得有趣,这般腼腆率真的性子,在江湖里倒是稀罕。
他不想让对方难堪,便主动接过话头:“那就定在明日动身吧。
我早先答应过你,要去拜会尊师。
无名前辈名满天下,我也心向往之,正好前去瞻仰风采。”
剑晨一听,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。
他抱拳道:“叶公子肯赏光,家师定然欣喜。
不瞒公子,家师对您这位大闹拜剑山庄、剑试风云的年轻英杰,早已心生好奇,多次提及想见一见呢。”
“哈,剑晨,你这话说得可太抬举我了。”
叶淳刚笑着摇头,“我叶淳刚几斤几两,自己心里明白。
答应你的事,自然不会反悔。
明早我们便出发。”
见叶淳刚说得如此直白坦荡,剑晨那点不好意思也消散了,两人相视一笑。
剑晨随即告辞,转身往自己暂住的厢房去了。
等剑晨走远,一直在旁的孔慈才轻声问道:“夫君真要随他去见无名先生?”
叶淳刚一手牵起孔慈的手,另一手将身旁的明月揽近,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淡淡香气,才笑道:“早在天下会时我便应下了。
后来剑圣之事突发,才耽搁至今。
剑晨一路跟我到无双城,也算出了力,去见一面又何妨。”
他便是这样的性子:凡事只要合他心意,怎样都好说;但若想让他低头屈就,那是绝无可能。
听他话语间自然流露的笃定与傲气,明月和孔慈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掩不住的倾慕。
自己的男人这般顶天立地,怎叫她们不心生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