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叶淳刚脸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,鬼影心底一颤。
可那点可怜的自尊仍在作祟,他咬紧牙关,死活不肯出声讨饶。
叶淳刚瞧他那模样,心中冷笑:等着吧,好戏还在后头。
待温弩将竹管取来,叶淳刚这才抬高声音,再次向鬼影发问。
叶淳刚的声音冷得像冰,最后一次问道:“鬼影,你说还是不说?”
鬼影咬紧牙关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叶淳刚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但愿你能一直这么硬气。”
他转向温弩,缓缓吩咐:“把竹管从他鼻孔穿进去,一直通到喉咙,再把那罐辣椒水全灌进去——让他尝尝什么叫五脏如焚。”
温弩听得脊背一凉。
他从未想过平日行事端正的叶淳刚,用起刑来竟如此狠厉。
心中虽惊,手上却不敢怠慢,一把按住鬼影,将那根细长的竹管硬生生 ** 他的鼻腔。
动作粗暴,连一旁的叶淳刚看了都觉得鼻尖隐隐发酸。
温弩提起那罐红得刺眼的辣椒水,一滴一滴倒入竹管。
辣气冲鼻的液体顺着管道流进鬼影体内,他的脸色骤然剧变,喉咙像被烈火烧灼般剧痛,整张脸都扭曲起来。
辣椒水灌入内腑,仿佛沸油泼进五脏。
鬼影的皮肤瞬间涨得通红,浑身剧烈颤抖,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哀嚎。
他倒在地上翻滚,双手拼命抓挠胸口,双眼瞪得几乎裂开,模样凄厉如恶鬼。
温弩灌完最后一滴,松开了手。
鬼影蜷缩在地,痛苦得缩成一团。
一旁,天池十二煞中其余五人看得心惊胆战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看似斯文年轻的叶淳刚,不仅武功高强,手段竟也如此毒辣。
比起他来,自己这些人哪配称一个“煞”
字?
叶淳刚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这法子是他从前偶然在一本残破的刑典上看到的,当时只觉得残忍,没想到今日会用在此处。
辣椒水绕过口腔直入内腑,脆弱的内脏哪受得住这等 ** ?剧痛从体内炸开,连鬼影这般心性坚韧之人也支撑不住,狼狈至此。
那种痛楚,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突然,鬼影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,竟抬起手掌,狠狠拍向自己天灵盖!一声闷响,他倒在血泊中,再也不动了。
——竟是活活痛到自绝。
叶淳刚微微一怔,有些意外。
他没想到鬼影承受力这般弱,这般心性,又是如何练成这一身武功的?
他却不知,鬼影自幼便是武学奇才,一路顺遂,从未受过半分折辱,更别说这般撕心裂肺的折磨。
痛极自尽,倒也并非难以理解。
剩下的五人面面相觑,一片死寂。
鬼影凄惨的死状像一块寒冰压在他们心头,兔死狐悲之感无声蔓延。
谁也不知道,下一个轮到自己的,又会是怎样的下场。
叶淳刚瞧着那鬼影消散,嘴角只微微一扬,全然没往心里去。
他顺手将瘫软在地的狗王拎到跟前,目光直直刺进对方眼里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
“该说的,你总会说吧?”
狗王撞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,最后一点硬撑的力气也泄了个干净,防线彻底垮了。
“我说、我说!只要是我知道的,一个字都不留!”
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,生怕喊慢了一瞬,叶淳刚就会把方才对付鬼影的那些手段用在自己身上。
想起鬼影临死前的惨状,狗王脊背发凉,浑身止不住地哆嗦。
……
狗王再不敢有半点隐瞒,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吐了出来:
“是雄霸派我们几个来取您性命……若是失手,就将拜战帖交给您。
步惊云已在天下会布下天罗地网,只要您踏进去,雄霸便会不惜一切代价……将您留在那里!”
他一股脑说完,不敢求饶,只盼叶淳刚能给他一个痛快。
叶淳刚见他这般识相,知道是被刚才的手段慑破了胆,便也不再为难。
他转过身,对静立一旁的温弩吩咐道:
“除了狗王,其余几个,都清理了。”
话里透着冷硬的戾气。
这天池十二煞三番五次纠缠,早已触怒了他。
既然自己找死,那便一并了结。
温弩手起刀落,不过片刻,院中便只剩狗王一个活口。
他收刀回鞘,恭敬地向叶淳刚请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