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这狗王如何处置?”
狗王眼睁睁看着同伴尽数丧命,独自跪在血泊中,恐惧如冰水浸透四肢。
此刻于他而言,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悬而未决的等待,是猜不到自己将落得何种下场。
叶淳刚听了,抬手拍了拍温弩的肩:
“他既说了该说的,便放他走。”
说罢,他低头看向狗王,声音沉冷:
“滚回天下会,告诉雄霸——让他洗净脖子,在天下会好好等着。
他的命,我亲自来取。”
字字如铁,怒意隐现。
雄霸竟敢主动挑衅,甚至送来拜战帖,倒不知是谁给的底气。
若叫他知道自己已踏入先天九重之境,不知是否还能这般张狂?
狗王如蒙大赦,临走时竟还哆嗦着朝叶淳刚鞠了一躬,显是吓破了胆。
随后不敢多留一刻,连滚爬爬冲出了无双城主府,转眼消失在夜色里。
叶淳刚眼中冷意一闪而过,从今往后,世间便再没有天池十二煞这个名字了。
走出地牢时,天已大亮。
明月与孔慈一见叶淳刚,脸上都绽出欢喜的神色。
她们没料到一早起身,便看见叶淳刚已经出关,心里那点悬着的担忧总算落了下来。
霹雳火蹭到叶淳刚腿边,尾巴轻摇,一副讨赏的模样,逗得叶淳刚朗声笑了起来。
他牵着两女来到城主府的后园,看向明月,语气里带着歉意:“明月,这里的事情已了,我得动身往天下会去。
先前答应过孔慈,要让她堂堂正正离开天下会。
况且天下会里高手众多,此行我只带着霹雳火和孔慈。
你留在无双城等我们回来,可好?”
明月体贴地靠向叶淳刚,轻声说:“夫君放心带孔慈姐姐去吧。
我与姐姐本就情同姐妹,她的事便是我的事。
夫君去为姐姐了结心事,明月自然明白。
只是雄霸那人喜怒难测,根基又深,夫君与姐姐一路上还须多加小心。”
听她这般乖巧懂事,叶淳刚心头一暖,伸手将明月轻轻揽住,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。
他左边挽着孔慈,右边拥着明月,两人皆是世间难得的绝色,各有各的动人之处。
能同时相伴在侧,这般情景不知要羡煞多少人。
三人谁也没有说话,只静静享受着这片刻难得的安宁。
而此时天下会总坛内,雄霸正独坐大殿之中,端着茶盏,心中反复盘算该如何对付叶淳刚——若那人不来,又该怎样布局?
正沉思间,殿外匆匆走进一人,恭敬行礼后禀报:“帮主,狗王回来了,求见帮主。”
雄霸略一颔首: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来人抱拳退下,不久便引狗王入殿。
狗王一进殿便扑跪在地,头也不敢抬起。
雄霸见他这般情状,心头一沉,知道必有变故。
“狗王,为何如此慌张?有事便直说。
其他人呢?”
雄霸放下茶盏,声音沉了下来。
狗王面色灰败,话音里带着压抑的苦涩,缓缓开口:“帮主……属下无能……”
“帮主,童皇大哥不听劝,一个人去找叶淳刚,结果被杀了。
我们想给大哥 ** ,夜里摸进城主府,哪知道叶淳刚手下还有两个硬茬子,一个照面就把媒婆给……更吓人的是,他居然连火麒麟都收服了!我们……我们失手了,弟兄们全、全折在那儿了!”
狗王说到最后,已是泣不成声,脸上那份悲恸藏也藏不住。
雄霸闻言,心中猛地一震。
他万万没料到,自己麾下令人闻风丧胆的天池十二煞,竟会全军覆没,尽数栽在叶淳刚手里。
一股无名邪火“噌”
地窜上心头,他盯着狗王,厉声喝问:
“他们都死了,你为何独独活着回来?”
狗王被雄霸的怒意吓得身子一哆嗦,低着头,声音发颤:
“是……是那叶淳刚故意放我回来的。
他……他收到了拜战帖,让我给帮主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!”
雄霸的语气冰寒刺骨,浓重的杀意弥漫开来,连大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。
狗王缩着脖子,几乎不敢抬头:
“他说……他说他会亲上天下会,让帮主您……您……”
“让我怎样?”
雄霸双拳紧握,额角青筋暴起,已是怒极。
“他说……让帮主您在天下会里……洗干净脖子,他……他来取您性命!”
狗王话音未落,雄霸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近前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