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叶淳刚轻轻揽过孔慈,朝马车走去。
……
无双城渐近,明月的心事却渐渐重了。
叶淳刚目送明月的车队远去,随即也带着孔慈回到马车上,不紧不慢地跟在明家车队后方,一路朝着无双城行去。
有明家车队在前引路,叶淳刚几人少走了许多弯路。
驾车的温弩与冷胭二人,心中仍震撼未平。
方才叶淳刚出手如行云流水,斩杀那群山贼仿佛砍瓜切菜,就连先天六重的高手,在他手下也走不过几招。
经过凌云窟内龙脉的淬炼,叶淳刚一身修为早已远超拜剑山庄时期。
如今即便雄霸亲至,也未必能讨得半分便宜,想要全身而退更是痴心妄想。
马车在温弩与冷胭的驾驭下不紧不慢地前行。
数日之后,一座巍峨古城映入眼帘,斑驳城墙默然矗立。
城门口,几名持枪守卫正仔细盘查往来行商,目光锐利如鹰。
“主人,前方便是无双城,可要入城?”
冷胭侧身向车内恭敬请示。
她不敢擅自做主,只等叶淳刚定夺。
“进。”
叶淳刚淡淡应声,目光掠过城门前缓缓移动的明家车队。
“是。”
冷胭与温弩驱车向前。
至城门处,叶淳刚携孔慈下车,温弩冷胭紧随其后。
那匹唤作霹雳火的骏马昂首摆尾,神采奕奕;肩扛巨剑的温弩肃立一旁,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。
叶淳刚信步走在最前,身侧跟着灵动俏丽的孔慈,俨然世家公子携眷出游的模样,从容洒落间别具风仪。
守城侍卫见这行人气度非凡,未加阻拦。
前方明家车队中,明月忽然回眸,恰与叶淳刚投来的目光相接。
她脸颊倏地飞红,慌忙低头转回身去。
叶淳刚本是察觉有人注视才抬眼望去,见明月这般情态,不由微微一笑,收回视线。
心中暗觉这姑娘着实容易羞怯。
正与孔慈携手入城时,远处骤然响起急促马蹄声,夹杂着惶急呼喊:
“快让开!马惊了!”
只见一青衣男子驾着枣红烈马狂奔而来,面色焦灼,连声呼喝。
街边行人仓皇避让,一时乱作一团。
道路 ** 却站着个幼童,似被吓呆了,愣愣望着冲来的惊马动弹不得。
孩童的母亲尚在数丈之外,眼见险状发出凄厉尖叫,却已救援不及。
一旁的明月身形微动,衣袂轻扬间如踏清风,转眼已飘至那孩童身侧,伸手将他稳稳抱起。
马车正疾冲而来,蹄声如雷。
叶淳刚见状,眉梢微动,足下步法倏然变幻,身影如烟消散,再凝实时已立在明月与孩子身旁。
情势紧迫,他也顾不得什么礼数,一手揽过明月纤腰,连同她怀中吓得面色发白的孩子,向旁疾转半步——狂奔的马蹄几乎擦着衣角掠过,扬尘而去。
明月忽觉腰际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环住,惊愕之下抬眼,见是叶淳刚,颊边顿时浮起薄红。
她身子微微一软,竟未挣脱,只任由自己倚在他臂弯里,像忽然失了力气。
叶淳刚护着二人跃回人群之中,那马车却毫未减速,一路呼啸着冲出城门,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“这位公子,真是好身手!”
“幸亏有他,孩子才保住性命啊!”
四周围观的人群中,响起一片赞叹之声。
那惊魂未定的母亲拉着孩子扑跪在地,连声向叶淳刚与明月道谢。
明月连忙俯身去扶,温言劝慰不必如此。
叶淳刚却在一旁轻轻笑了,明月听见笑声,侧眸瞥他一眼,唇不自觉微微噘起,似恼似嗔,眼里却漾着光。
他站在那儿,笑意温和,眉眼清朗,一身风姿明明落拓却又夺目。
明月望着,竟有一瞬失神。
“明月姑娘,”
叶淳刚含笑开口,“既然已经平安,怎么还这样瞧着我?”
明月脸上红意更深,慌忙移开视线,低声道:“叶公子,方才……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叶淳刚正要答话,一道冷肃的嗓音却从人群外传来:
“明月,该走了。
别忘了你回城是为什么。”
明镜面无表情地立在几步外,目光扫过叶淳刚时沉了沉。
她已吩咐一名护卫将此事报予城主,并让人暗中留意这来历不明的年轻人。
明月眼神倏然一黯,对叶淳刚投去含歉的一瞥。
叶淳刚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