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并不近身,只以这拈花指法遥遥相抗。
叶淳刚指势愈演愈疾,纸探花催动的飞纸亦越来越密。
越是交手,纸探花心中越是骇然:自己苦练纸刃暗器四十余年,这少年看来不过弱冠年纪,出手之快竟隐隐压过自己一头,叫他如何不惊?
戏宝见纸探花渐落下风,又想到食为仙已命丧剑下,再不敢让纸探花独战。
他大袖一振,脸上面具倏然换了一副,手中同时多出一张惨白脸谱,路线诡异地绕向叶淳刚身后的孔慈。
叶淳刚眼角余光瞥见,左手一翻,诛仙剑已握在掌中,堪堪架住戏宝那刁钻一击。
右手拈花指却依旧不停,连连拈叶射向纸探花。
一时间,叶淳刚以一敌二,面对天池十二煞中两大高手的合围,竟未显败象,何况他还始终护着身后毫无自保之力的孔慈。
强弱之势,已可分明。
叶淳刚心里清楚,孔慈正是此战最大的软肋。
戏宝与纸探花皆精于暗器,若被他们寻到一丝空隙,孔慈必遭毒手。
戏宝与纸探花对视一眼,彼此目中俱是惊疑。
江湖上能同时接下他俩联手之人寥寥可数,可其中绝无叶淳刚这一号人物。
叶淳刚却忽然侧身,将孔慈轻轻揽入怀中,手臂稳稳定住她的腰身。
他抬眼看向二人,声音平静里透出寒意:
“两条老狗……打够了么?该送你们上路了。”
诛仙剑在叶淳刚掌中泛起一层幽光,他周身内力如江河奔涌般尽数灌入剑身,那长剑竟微微震颤起来,仿佛感应到主人心中翻腾的杀意,发出清越而急促的鸣响。
叶淳刚手臂一抬,挥剑横扫而出。
一道磅礴剑光自剑锋迸发,如白虹贯日,直冲向戏宝与纸探花二人。
眼见那剑芒竟延伸出数十丈之长,戏宝与纸探花脸上同时掠过惊骇。
二人不敢怠慢,当即催动全身功力,合力迎向这凌厉一击。
然而叶淳刚这一剑已倾尽所能,岂是寻常抵御所能承接?三股力量相触的刹那,叶淳刚的剑光便如利刃割纸般撕裂了二人联手的防线,余势不减,朝他们拦腰斩去。
戏宝见机极快,当即撤劲抽身,向后疾退。
纸探花却来不及应变,剑光已至腰间——只一瞬,他身躯已被斩为两段,浓重的血腥气顿时弥漫开来。
“叮!恭喜宿主,击杀先天境三重武者一名,奖励系统积分300000点!”
叶淳刚眼中血丝未褪,看也不看地上残躯,一手揽住孔慈,身形如鬼魅般倏忽闪动,下一刻已出现在戏宝面前。
戏宝踉跄倒退数步,望着叶淳刚冰寒彻骨的面容,心底涌起一片苦涩。
他知晓今日已在劫难逃。
叶淳刚眸光一厉,手中长剑如电光掠过戏宝颈间,了结了这场生死之搏。
“叮!恭喜宿主,击杀先天境三重武者一名,奖励系统积分300000点!”
至此,前来围堵的天池十二煞中三人皆已伏诛。
叶淳刚稍松一口气,却更觉自身修为在这风云激荡的世间仍显不足。
若要真正立足,还需更强力量。
所幸连番交战所得积分颇丰,是时候借系统之力提升自己了。
他不再停留,携孔慈转身离去。
那头唤作霹雳火的火麒麟晃着脑袋跟在后面,全无传说中圣兽威仪,倒像只耍赖的大犬。
叶淳刚回头瞪它:“方才为何不出手?就知道偷懒,再这样我真把你烤了吃!”
霹雳火昂起头,挥了挥前爪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仿佛在说:那等货色,也配本圣兽动爪?
叶淳刚瞧着霹雳火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抬腿就朝它屁股踹了一脚。
那团火球骨碌碌滚出老远,落地后又连翻了好几个跟头,却也不恼,反倒乐呵呵地蹦跳着凑回来。
这憨态引得叶淳刚与孔慈都笑弯了腰。
两人沿路走着,孔慈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忧色。
“叶哥哥,”
她轻声说,“你杀了天池十二煞的人,就不怕雄霸找上门来吗?”
她想起方才叶淳刚出手果决,将那追来的三人尽数了结,心里终究有些不安。
“你这心软的丫头,”
叶淳刚摇头笑了笑,目光却清冽如寒潭,“我若放他们走,他们便会罢手吗?往后只怕麻烦不断。
对付这等角色,我的法子向来只有一个——杀。”
他语气平静,字句间却透出一股斩钉截铁的肃杀之意,周身气势凛然,竟让身旁的孔慈一时看得怔住。
叶淳刚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