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大宋朝廷的存亡,叶淳刚心里并无半分挂碍。
只是辽国此番南下伐宋,他却不能袖手旁观。
说到底,他系统中的积分离那一千万还远得很,想要换得时空之门,还得指望辽军送来这份“厚礼”
。
再者,倘若真让辽人铁蹄踏破中原,自己身边这几位夫人恐怕也难以幸免。
因此,辽军来犯,他非插手不可。
……
少室山脚下,几辆马车停在一旁,车中女子们轻声细语,谈论的都是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。
“叶郎,为何不趁此机会率领群雄抗击辽军?这可是扬名天下、留名青史的好时机呀。”
木婉清倚在窗边,转头向叶淳刚问道。
“傻姑娘,我何时说过不去对付辽人了?”
叶淳刚含笑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那叶大哥究竟是何打算?”
钟灵眨着眼睛,只觉自己越想越糊涂。
“你们觉得,我是那种为了虚名便行事的人么?”
叶淳刚目光缓缓扫过车内众女,声音温和,“若不是事关自身,这乱世里的谁是谁非,与我何干?我唯一要做的,便是护好你们。”
闻言,女子们相视而笑,眼中漾开一片柔软暖意。
得遇如此良人,此生还有什么可求?
……
走走停停数日,马车终于驶回了叶府门前。
众女陆续下车,却见叶淳刚仍 ** 车内,正待开口,却见他竖起一指轻贴唇边,便都默契地收了声。
只见叶淳刚微微俯身,将怀中熟睡的木婉清轻轻横抱起来,动作缓之又缓,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。
这几日一路奔波,饮食起居多是木婉清在旁打点,确是累着了。
他抱着人步入内室,刚将她在床榻上放稳,木婉清便悠悠转醒。
朦胧间瞧见叶淳刚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,她心头一暖,怔怔望着眼前人——平日那样果决的男子,竟也有如此细腻的时分。
叶淳刚见她醒了,正目不转睛瞧着自己,不由笑道:“怎么醒了?是我动静大了?”
木婉清却不答话,只从榻上支起身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仰脸便吻了上去。
一场缠绵,又悄然蔓延开来。
……
此后一段日子,叶淳刚未曾迈出叶府半步。
他心中清楚,此番辽宋交锋,凶险之处未必逊于昔日神雕侠侣死守襄阳。
眼下最要紧的,便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。
如今叶淳刚的修为已至先天二重巅峰,离那三重境界只差临门一脚。
他盘算着,正好借这段时日冲破关隘,将实力再提一层,也好应对即将到来的辽宋之争。
夜渐深,屋内烛火早熄。
叶淳刚在榻上盘膝而坐,双目轻阖,手掐法诀,呼吸绵长平稳,面色静如止水。
可在他体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雄浑的先天真气如江河奔涌,在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,不断叩击着那道看不见的壁垒。
虽说叶淳刚生就先天之体,可冲击第三重时,仍觉阻碍重重。
“咚、咚、咚——”
体内不时传出闷响,那是真气撞上瓶颈的动静。
他额前渗出细密汗珠,顺颊滑落,此刻却无暇去擦。
叶淳刚心神凝聚,清晰感知到自己正处在突破的紧要关头。
那先天三重,仿佛只隔一层薄纸,一捅即破。
可偏偏这层纸,韧得很,需得费上不少功夫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过。
“轰!”
体内陡然传出一声低鸣,原本奔腾的真气如开闸洪流,骤然加速,冲向四肢百骸,最终百川归海,尽数汇入丹田。
若说先前丹田如一方池塘,此刻便已拓成一片湖泊,宽广何止数倍。
先天三重,成了。
叶淳刚眉间渐渐舒展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先天九重,每进一步皆是天壤之别。
如今他只觉得周身气力奔涌,较之先前强了不知多少。
“这便是先天三重的力量么……”
他暗自低语,估量着以此刻修为,恐怕不出五招便能压下那扫地僧,若全力出手,甚至有望取其性命。
正沉吟间,叶淳刚神色忽地一凛,眼中掠过寒光。
竟有人敢夜闯叶府——真是活腻了。
这队人马中竟有一名先天境一重的高手,另有五名绝顶武者,其余皆是超一流与一流的好手。
他们一身黑衣,悄然潜入叶府,行动间无声无息,显然是冲着叶淳刚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