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淳刚嗤笑一声,转向一旁静立的青衣女子:“既然没人敢应战,就宣布结果吧。”
台下众人面红耳赤,羞愤交加,可叶淳刚身上那股睥睨全场的气势,像巨石般压在每个人心头,令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。
青衣女子被叶淳刚的话音唤醒,从先前的怔忡中回过神来,她展颜一笑,向着四周尚未散去的人们说道:
“诸位辛苦远来,如今公主已择定良人。
未能得公主青眼的,还请多多包涵。
愿各位往后亦能寻得自己的缘分。”
在场众人闻言,大多轻声叹息,却也未再多言,相继转身离去。
待得人群散尽,青衣女子方转向叶淳刚,含笑欠身:
“寒公子,公主有请。
还请随我来。”
她姿态恭谨,伸手引向那垂落的锦帷深处。
叶淳刚并无推辞,略一点头,便率先朝帷后走去。
帷帐之后另有一番天地,青衣女子将叶淳刚引至一道静立的白衣身影前,便悄声退下:
“公主,寒公子到了。
属下告退。”
叶淳刚抬眼望去,只见那女子一身素白长裙,黑发如瀑,直垂腰际。
她生得极美,肌肤莹润,唇若丹霞,眉眼间凝着一缕聪慧明澈的光,长睫微垂时,更添几分清冷幽邃的气质,恍如月下谪仙,不染尘俗。
而在叶淳刚端详她的同时,银川公主亦静静望着眼前之人。
他一袭白衣,眸光明锐,周身透着一种疏朗飘逸之气,竟让她一时看得有些出神。
叶淳刚见她怔然,不由微微一笑:
“公主打算一直这样看着我么?不知在下可还入得公主的眼?若公主觉得不妥,叶某即刻便走。”
“不……”
银川公主倏然回神,颊边浮起淡绯,“并非觉得不妥。
只是公子太过出众,武功才识皆属人中麟凤。
我……是怕自己配不上公子。”
话音渐低,她垂眸不语,那抹羞赧却更显得容颜生动,丽色照人。
叶淳刚注视着她,温声道:
“能得公主垂青,是叶某之幸。”
“你既通过那三重试炼,便是天意所许。”
银川公主抬起眼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从今往后,我便是你的妻子。
还望你……真心待我。”
银川公主的性子确实与中原女子大不相同,这般洒脱豪迈,怕是许多中原儿郎也比不上。
叶淳刚听她这么说,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,将她揽入怀中,声音温软:
“能娶你为妻,我定会好好珍惜。”
两人相望而笑,眼底眉梢皆是暖意。
三日后,西夏皇宫为公主举行了隆重的婚仪。
礼成之后,叶淳刚便带着公主启程前往灵鹫宫。
一路上他并不急着赶路,反而陪着公主走走停停,赏山水风光,倒像是专程游历蜜月一般。
行程悠闲,两人脸上始终带着笑意。
行至缥缈峰下,银川公主仰首望去,只见峰峦隐在茫茫云霭之中,宛如仙境,不禁轻声赞叹:
“这景色真美。”
“喜欢么?”
叶淳刚含笑,手指轻拂过她的长发,“若喜欢,我们便在此多住些日子。”
公主点头,笑意盈盈。
再往前行,一道深涧横亘眼前,唯余铁索悬空。
银川公主讶然:“前面没路可走了?”
叶淳刚一笑,伸手将她打横抱起。
公主低呼声中,他已纵身跃出。
见她吓得脸颊泛红,叶淳刚空出一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:“别怕。”
话音未落,他足下步法流转,如踏清风,转眼便携着公主掠过铁索,稳稳落在灵鹫宫山门之前。
正在门前巡视的梅剑见人影落下,按剑欲问,定睛一看却是叶淳刚,连忙收势行礼:
“恭迎掌门回宫。”
叶淳刚略一颔首,未多言语,携着银川公主径往大殿走去。
殿中,天山童姥正端坐其上。
此前叶淳刚出手为她调理内伤、化解功劫,如今她功力已渐渐恢复。
见叶淳刚入内,童姥立即起身相迎,恭敬行礼:
“掌门回来了。
事情可还顺利?若有吩咐,童姥万死不辞。”
当日若非叶淳刚相救,她早已命丧李秋水之手。
这番恩情,童姥铭记于心,所言所行皆是发自肺腑。
见她神情郑重,叶淳刚不由微微一笑。
“不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