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门关外,那对遭你们中原高手围杀的夫妻,你可还记得?”
说罢,他抬手撕去脸上伪装,露出一张与萧峰极为相似却更显沧桑的面容,白发在风中散乱飞扬。
“玄慈,你再看看我是谁!”
“是你……萧远山!”
玄慈瞳孔骤缩,失声喝道,“你竟还活着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
自萧峰身世揭露后,江湖中早已传遍旧事:其父萧远山当年在雁门关遭带头大哥率众伏击,重伤坠崖。
谁料此人竟未死去,今日现身少林!
“怕了?敢做却不敢认么!”
萧远山字字如铁,恨意滔天,“当年我携妻儿欲迁居中原,刚入雁门关便遭截杀。
我妻子惨死乱刀之下,我 ** 跳崖,只得将尚在襁褓的峰儿抛上崖边——天不绝我,让我挂在树杈上捡回一命。
带头大哥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场中顿时议论纷纷,无数道目光投向玄慈。
谁曾想,当年 ** 的幕后之人,竟是这位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。
玄慈闭目长叹,再睁眼时神情苦涩:“萧施主,当年老衲亦是受人蒙骗。
传言契丹高手欲来少林 ** 武学秘典,这才率众伏于雁门关。
不料误伤你一家……这桩罪业压在心中二十余载,老衲日夜难安。”
他言语虽含愧意,眉宇间却隐隐透出如释重负之色。
这秘密埋藏太久,今日终于曝于天光之下,反倒让他松了口气。
“好一句‘误伤’!”
萧远山怒极反笑,“我萧远山从未侵犯中原,杀妻之仇不共戴天!今日,我定要取你性命!”
他周身气势暴涨,正要出手,却见人群自动分开,一袭青衫的叶淳刚轻揽王语嫣,缓步走出。
“萧前辈且慢。”
叶淳刚声音平静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在下有一事,想向前辈请教。”
萧远山目光转向他,稍敛杀气:“阁下便是江湖中传闻的‘寒公子’吧?聚贤庄一战,多谢你出手相助犬子。
不知公子要问何事?老夫若知晓,必不隐瞒。”
萧远山认出说话的是叶淳刚,心头不由得一紧。
他早听过这位“寒公子”
的名号,若此人当真站在玄慈那边,自己即便功力大进,恐怕也难讨到便宜。
因此他语气里仍留了几分客气。
叶淳刚脸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渐渐褪去,目光如冰刃般落在萧远山脸上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方才见你摘下面具——之前一直扮作你儿子萧峰的模样,是么?”
萧远山虽不解其意,仍点头道:“正是。
不知寒公子为何问起这个?”
叶淳刚并不答他,只接着问道:“既然如此,少林玄苦、乔氏夫妇、谭公谭婆、赵钱孙……这些人都是你杀的?”
“不错!”
萧远山挺直脊背,声音陡然凌厉,“当年雁门关血债,他们个个有份!我取他们性命,天经地义!难道寒公子要替这群人出头不成?”
“哼,你杀谁与我无关。”
叶淳刚语气更寒,“我只问你——是谁冒充我去行凶,把这脏水泼到我头上?这事,你有没有掺和?”
竟有人敢栽赃到他身上,真是活腻了。
萧远山神色微顿,解释道:“那人我确实见过几面,但不知其来历。
当日杀谭公谭婆与赵钱孙时,他提议将事情推到你身上,我图个顺手,便一同做了。”
叶淳刚听罢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,眼中掠过一丝杀意:“所以你帮着外人,一边让你亲儿子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,一边把祸水引到我这儿来——萧远山,你是嫌自己命太长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萧远山一时语塞。
当初随手为之,哪想竟惹上这样一位不该惹的人物。
“你可知道,嫁祸于我,会是什么下场?”
叶淳刚盯着他,字字如冰。
萧远山忽然仰头大笑,笑声里带着几分苍凉:“我萧远山已是死过一回的人,只要能报我血仇,这条命赔给寒公子又何妨?不知寒公子可愿成全?”
“想得倒美。”
叶淳刚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“我凭什么要替你 ** ?我要杀你,你逃不掉。”
那股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的冰冷杀意,让四周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真不愧是“寒公子”
……
萧远山深吸一口气,抱拳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