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请叶公子容我片刻——让我先宰了那老秃驴,祭我亡妻在天之灵!”
萧远山见叶淳刚不肯退让,便知今日若不先除去玄慈,自己这二十余年的隐忍苦修便成了一场空。
“好,那便如你所愿。”
叶淳刚略一点头,揽着王语嫣向后退开数步,将场中空地留给了玄慈与萧远山。
“玄慈老贼,纳命来!”
萧远山一声怒啸,身形如电直扑玄慈,掌风激荡竟在半空炸出音爆,四周观者无不骇然变色。
玄慈亦不示弱,当年“带头大哥”
的威势犹在,见萧远山袭来,当即沉腰坐马,一拳迎上,正是少林伏虎拳的刚猛路数。
双掌相撞,气劲迸射,飞沙走石间两人皆是刚猛对刚猛,招式往来竟一时难分伯仲。
僵持之际,萧远山忽一掌拍出,掌势陡然暴涨,隐隐带起风雷之声。
“你何时偷学了少林七十二绝技?”
玄慈惊喝。
“哼!你不是诬我萧家为盗艺而来么?今日便让你看看,我这大力金刚掌比少林正宗差在何处!”
萧远山话音未落,掌力已排山倒海般推去。
玄慈虽惊不乱,翻手运起七十二绝技中的大悲掌,硬接这一击。
轰然巨响中两人倒飞而出。
萧远山凌空一旋稳稳落地,玄慈却踉跄跌出十余丈,唇边鲜血汩汩涌出,高下已分。
少林众僧惊呼欲上前,却被玄慈抬手止住。
他拭去血迹,低声道:“二十年前老衲误信谗言,累萧家满门遭劫;二十年后技不如人,合该偿命。
尔等不可插手……萧施主,动手吧。”
“休再提我妻子!”
萧远山眼中杀意如沸,厉喝声中一掌劈落,正中玄慈顶门。
少林方丈身躯一震,七窍溢血,缓缓倒地。
“哈哈……你看见了吗?我为你 ** 了!”
萧远山仰天大笑,脸上却淌下两行浊泪。
在场众人默然不语,心中皆涌起几分唏嘘。
笑声未歇,一道低沉嗓音穿透寂静:
“恩怨既了,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——萧远山,你栽赃于我叶淳刚,其罪当诛。”
叶淳刚缓步上前,语声如冰,杀机弥漫。
萧远山仰头大笑,笑声在空地上回荡。”心愿已了,此生无憾!江湖上都传寒公子武功盖世,今日我萧远山便来领教一番。
寒公子,请!”
叶淳刚神色平静,只淡淡道:“看在萧峰的情分上,我会留你全尸。”
四周观战之人闻言,无不暗暗摇头,看向萧远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。
寒公子既已说出这话,萧远山怕是难逃此劫了。
叶淳刚站在原地未动,周身却骤然弥漫开一股凛冽寒意。
他并未拔出腰间的诛仙剑——如今他修为已至先天二重,若再动用神兵,未免太过悬殊。
“江湖上人人称道的三寒公子,今日老夫便来试试深浅!”
萧远山面上虽带着笑,眼神却凝重无比。
这些年来他闭关苦修,终于踏入先天一重,自认功力深厚,可叶淳刚的名头实在太响,由不得他不全神戒备。
“让你先出手。”
叶淳刚语气平淡,“否则,你便没有出手的机会了。”
“好!”
萧远山不再多言,足下猛然发力,身形如鹰隼般疾扑向前,双掌挟着浑厚劲风直拍叶淳刚面门,掌风过处竟带起刺耳的尖啸。
叶淳刚左手仍揽着王语嫣,右手随意抬起,轻飘飘一掌迎上。
“砰——”
闷响声中,众人只见萧远山整个人倒飞出去,在半空连点数下才勉强落地,却仍踉跄退了十余步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还未等他站稳,一道无形剑气已自叶淳刚指间射出,精准地穿透萧远山肩头。
鲜血顿时汩汩涌出。
一招之间,胜负已分。
围观者无不骇然变色。
萧远山已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,竟连一招都接不住?这叶淳刚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境界,天下还有谁能与他抗衡?
萧远山按住肩头伤口,急声道:“寒公子!当日假扮你之人绝非萧某!我死不足惜,却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!”
方才交手虽只一瞬,他已清楚感觉到,眼前这白衣青年的功力深不可测,远非自己所能企及。
叶淳刚闻言,只微微颔首:“那是自然。”
叶淳刚轻轻扬起嘴角,目光投向少林寺一角残墙,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:“藏了这么久,还不肯现身么?”
在场众人皆是一愣,纷纷朝那方向看去——墙边空空荡荡,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