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淳刚不闪不避,只提起五分内力,掌势一翻,竟是用上了方才从对方招式中窥见的般若掌法,直直迎上!
“轰——!”
双掌相撞,气浪四溢。
鸠摩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直跌出十余丈远,落地时踉跄不止,又连退十几步才勉强站稳。
一缕鲜血从他嘴角渗出。
只这一掌对拼,竟已让他内息震荡,受了不轻的内伤——这少年究竟是何来历?
与此同时,叶淳刚耳畔响起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清脆提示。
枯荣大师等人皆面露惊色。
他们看得分明,鸠摩智在那少年面前,竟如孩童般无力招架。
“少侠武功卓绝……贫僧自愧不如。”
鸠摩智压下喉间腥甜,抱拳哑声道,“今日便离开天龍寺,此生再不踏入中原半步。”
说罢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。”
叶淳刚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寒意,“我准你走了么?既然敢对我出手,就把命留下罢。”
他身形倏动,步法如幻,眨眼已拦在鸠摩智身前。
一只手轻飘飘按上对方头顶,北冥神功悄然运转——鸠摩智浑身一僵,竟动弹不得,只觉毕生苦修的内力如江河决堤,源源不断向对方涌去。
不过片刻,他数十年功力已被吸尽。
“化功 ** ……你、你是丁春秋的什么人?!”
鸠摩智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声音发颤。
“丁春秋那点微末伎俩,也配与北冥神功相比?”
叶淳刚垂眼看他,目光冷冽,“我说过,要你圆寂于此。”
掌风落下,再无气息。
清脆的提示音在叶淳刚脑中响起:“叮,恭喜宿主击败绝顶高手一名,奖励积分两万点。”
他掌下的鸠摩智双目圆睁,随即气息断绝。
枯荣大师与几位僧侣皆是一怔。
这青年年纪轻轻,手段却凌厉异常,废去鸠摩智功力后竟毫不迟疑地取了对方性命。
“多谢施主仗义出手,保全我天龙寺百年清誉。
阿弥陀佛。”
枯荣双手合十,躬身致谢。
叶淳刚却面露疑惑:“久闻大师修为精深,为何容这外邦僧人在寺中放肆?”
依他看来,鸠摩智虽强,枯荣本不该束手无策。
“施主过誉了。”
枯荣摇头叹息,“老衲前日强闯生死关未成,反损了根基,这才让那鸠摩智趁虚而入。”
叶淳刚恍然。
原来不是枯荣不济,只是恰逢其弱时。
“这六脉神剑图谱,原物奉还。”
他将六卷帛画递过,“于我已是无用。”
枯荣接过,沉吟片刻:“还未请教施主名讳?”
“叶淳刚。”
“老衲有一事不明,望施主解惑。”
枯荣抬眸,目光如古井深潭。
叶淳刚早知他要问什么,仍从容道:“大师请讲。”
“六脉神剑乃本寺不传之秘,施主是从何处习得?”
叶淳刚闻言朗声大笑,目光落向枯荣手中画卷:“大师所持为何物,答案便在其中。”
枯荣骤然色变。
仅凭观摩图谱便能顷刻领悟?且运用得如此行云流水——这是何等骇人的悟性!
“施主真乃天纵之才。”
他长叹一声,神色转为肃穆,“老衲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此剑法既入施主之手,亦是缘分。
只求施主莫将其外传,免使天龙寺数百年声名蒙尘。”
枯荣深深一揖,“老衲在此拜谢。”
“大师放心。”
叶淳刚正色回礼,“叶某立誓,绝不外传。”
“大师能这么想,我就安心了,多谢体谅。”
事情既已了结,叶淳刚正要转身离去。
“叶少侠,且慢一步。”
叶淳刚闻声回头,叫住他的正是枯荣禅师。
“叶公子此番挺身而出,力挽狂澜,保全了我天龍寺百年清誉,老衲无以为报。
身边有一旧物,相传有趋吉避凶之能,今日便赠予公子,略表寸心。”
枯荣说罢,朝身旁一位僧人微微颔首:
“去将那位高僧的舍利请来。”
叶淳刚一听,心中不由一震。
他虽不甚明了舍利究竟有何等玄妙,却也知晓此乃佛门中至高无上的圣物。
枯荣竟肯以此相赠,着实令他动容。
片刻,那僧人双手捧来一只紫檀木盒,恭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