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荣未多言语,直接转交给了叶淳刚。
叶淳刚按捺不住好奇,轻轻掀开盒盖。
只见盒中衬着软绸,上面安放着一颗圆融光润的珠子,色泽澄黄如金。
木盒开启的刹那,一股难以言喻的宁和之气悄然弥漫开来,竟让他纷扰的心神为之一清。
感受到这舍利子静心凝神的效力,叶淳刚眼中也不禁掠过一丝讶异。
……
“枯荣大师厚赐,叶某拜领,感激不尽。”
叶淳刚收起盛放舍利的木盒,向枯荣郑重道谢。
“少侠言重了,此物合该归你。”
枯荣含笑回应。
“此间诸事已毕,在下不便再多叨扰,就此告辞。”
叶淳刚拱手一礼,便要离开天龍寺。
“阿弥陀佛。
老衲沉疴在身,恕不能亲送公子远行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“大师客气,请留步。”
叶淳刚转身,步履稳健地出了寺门,径直往大理城方向而去。
客栈房间里,钟灵托着腮,眉头拧成了结,忧心忡忡地问木婉清:“木姐姐,你说大哥哥会不会有危险呀?我听那些人说,吐蕃国师鸠摩智厉害得很,大哥哥他……会不会打不过?”
木婉清轻声宽慰她:“灵儿妹妹,别胡思乱想。
叶郎武功卓绝,当世能与他匹敌之人寥寥无几。
那四大恶人败在他手下,你也亲眼所见,并非什么难事。
区区一个鸠摩智,怎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话虽如此,木婉清自己眉宇间也笼着一层隐忧。
她端坐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。
鸠摩智的名头,她早有耳闻。
虽说叶淳刚击败四大恶人似是不费吹灰之力,可那终究并非她亲眼目睹,心底那份牵挂与忐忑,终究是挥之不去。
“哈哈,果然还是我家婉儿最信得过我。”
一声清朗的笑语忽然从门外传来。
叶淳刚一路笑着进了房间,他其实早就回到了客栈,在门外听见钟灵的问话,便悄悄站了片刻。
“叶郎!”
“大哥哥!”
见他推门进来,两个姑娘同时轻呼出声。
木婉清素日里的清冷从容顷刻不见,她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叶淳刚,仿佛怕他消失一般,眼中竟隐隐泛起水光。
叶淳刚心头一暖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木婉清这才抿唇一笑,仰脸在他颊边印下一个轻吻。
“大哥哥,我也要抱!”
钟灵见状,也像只雀儿似地扑了过来,搂住叶淳刚脖子便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,模样娇憨极了。
叶淳刚与木婉清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三人唤小二送了些饭菜到房里,围坐着一同用饭。
席间,木婉清与钟灵缠着要听今日天龙寺的经过。
叶淳刚无奈,只得将事情从头讲了一遍。
说到他一掌击毙鸠摩智时,两双明眸齐齐望向他,目光里满是仰慕,还藏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那鸠摩智名头再响,终究不敌自家郎君一掌——她们怎能不心潮起伏?
“夫君,天龙寺之事既了,接下来我们去何处?”
“歇两日,带你们走走江湖。”
叶淳刚见她二人神情雀跃,不由失笑。
饭毕夜深,三人各自安歇。
待身旁呼吸渐沉,叶淳刚忽觉随身仓库里的诛仙剑传来细微震动,便取了出来。
这剑本有灵性,甫一现世,竟直朝那枚舍利子而去。
在叶淳刚愕然的注视下,诛仙剑如长鲸吸水,将舍利子的精华尽数吸纳,只余下一撮黯淡碎末。
掌中长剑随即发出清越鸣响,仿佛饱食后的孩童在撒娇。
叶淳刚握剑细感,只觉锋芒内蕴,锐意更胜往昔,心中又惊又喜——没料到这舍利子竟有如此奇效。
诛仙剑煞气原重,虽经系统封禁,仍不时影响心绪。
此刻吸纳了舍利精华,那股凶戾之气明显淡去许多。
只是刚得来的宝物转眼被剑吸尽,叶淳刚到底有些肉疼。
他将长剑收回仓库,倦意上涌,便躺下将两位姑娘揽入怀中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阳光从窗格漏进来,轻轻铺满了客房。
床上三人悠悠转醒,叶淳刚一左一右揽着两位姑娘,神情惬意。
“叶郎,”
木婉清靠在他胸前,指尖无意识地在衣襟上画着圈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柔软,“你昨日说要带我与灵儿行走江湖——接下来,我们往哪儿去呢?”
“去洛阳吧,”
叶淳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