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淳刚轻轻一笑,看来此番行程,倒也不会寂寞。
正思量间,一阵隐约的呼喝声随风飘来,中间还夹杂着金铁交击的脆响。
叶淳刚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山腰上,矗立着一座飞檐斗拱的殿宇,形制古朴,气势俨然。
殿前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上书三个遒劲的大字——
剑湖宫。
“原来是无量剑派。”
叶淳刚恍然,随即又想到另一处所在,“此地离天龍寺应当不远,日后若有机会,或许该去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‘六脉神剑’。”
他整了整衣袖,不疾不徐地朝着那宫观方向行去。
叶淳刚并不担心六脉神剑会像传闻中那样失传。
以他超凡的领悟力,即便剑谱真被毁去,也能从段誉身上窥得真意。
他缓步踏入大殿,殿中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内两名持剑相斗的身影上。
“叮!恭喜宿主,领悟《无量剑法》,已达大圆满境界!奖励系统积分一千点!”
叶淳刚嘴角微扬,转而看向另一人。
如此看来,段誉应当还未取得琅环玉洞中的秘典。
叶淳刚身负神足通、先天功这等绝学,对凌波微步与北冥神功虽无迫切渴求,但多习得几门高明功夫总非坏事,更能累积系统积分。
至于无量剑派这场比试,叶淳刚心中了然。”无量剑”
原分东、北、西三宗,北宗数十年来日渐衰微,东西二宗却正值兴盛。
该派创于五代后唐年间,立于南诏无量山,掌门居于剑湖宫中。
自宋仁宗年间分宗后,每隔五年,三宗 ** 便齐聚剑湖宫比武论剑,胜者得以入驻五年,至第六年再行比试。
五局之中,先胜三场者为尊。
“何人鬼鬼祟祟,擅闯我无量剑宫?”
一名青衫男子持剑而立,朝叶淳刚厉声喝道。
既已被察觉,叶淳刚也不再隐匿身形,索性坦然步入大殿 ** 。
“你是何人?为何闯宫?”
一名长须老者手按剑柄,指向叶淳刚,目光凌厉。
仿佛只要叶淳刚答不上来,利剑便会即刻出鞘。
此人正是无量剑派东宗掌门——左子穆。
叶淳刚眉头微蹙,对左子穆的语气颇感不悦。
他淡淡一笑,目光轻蔑地扫过对方,缓声道:“恕我直言,在座诸位——皆是废物。
而废物,不配知晓我的名姓。”
话音虽轻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狂妄小儿!看我龚某取你性命!”
场中正与人比试的中年男子骤然收势,剑锋一转,直刺叶淳刚而来。
“剑法如此粗陋,也敢示人?”
叶淳刚身形未动,只摇了摇头,“不如让我来教教你们,什么才是真正的无量剑法。”
叶淳刚五指微张,一股吸力自掌心涌出,将地上那截枯枝摄入手中。
他以枝代剑,轻轻一拨,便将袭来的剑锋荡开,随即枝梢顺势扫在龚宇小腿上。
龚宇闷哼一声,踉跄扑倒在地。
这一招起手,正是无量剑法的路数。
“区区跳梁小丑,也敢在此放肆?”
叶淳刚目光扫过四周,一股无形气势骤然荡开,压得众人呼吸微滞。
左子穆见自家 ** 当众倒地,脸上 ** 辣的,羞恼交加。
他正要拔剑上前,身旁的辛霜清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腕子。
“辛霜清!”
左子穆怒道,“你拦我作甚?莫非这小子是你找来折我面子的?”
“左师兄慎言。”
辛霜清神色凝重,目光始终锁在叶淳刚身上,“方才那青年出手的架势,分明是我无量剑派的起手式。
小子——”
她声音转冷,“你究竟何人?从何处学来我派剑法?若说不清楚,今日休想离开。”
左子穆闻言也死死盯住叶淳刚,剑柄已被攥得发白。
叶淳刚却只嗤笑一声:“我会无量剑法,很稀奇么?天大地大,莫非只有你们左宗右宗才配使这剑法?倒是你们,把好好一套剑法练成这般模样,若换作是我,早该羞得闭门不出了。”
“狂妄小辈!偷学我派绝学还敢口出狂言!”
左子穆再也按捺不住,长剑出鞘,直扑叶淳刚。
见对方来势汹汹,叶淳刚反而扬起手中枯枝,遥遥一指:“老匹夫,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才叫真正的无量剑法。”
“不知死活!”
左子穆厉喝一声,剑锋如电,直刺叶淳刚心口,凛冽杀意扑面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