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将至的刹那,左子穆忽然瞥见叶淳刚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心头猛地一沉。
但此时剑势已老,再难收回,只得硬着头皮刺去。
叶淳刚身形只微微一侧,便如闲庭信步般让过致命一剑,手中枯枝随之轻飘飘点出,正中左子穆右腕。
“铛啷——”
长剑应声落地。
四周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左子穆……竟一招便败了?
而且那青年所用的,似乎真是无量剑法!
“叮!恭喜宿主击败一流武者一名,获得系统积分三千点。”
叶淳刚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,击败左子穆带来的三千积分到账。
他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左子穆,又环视四周,将众人脸上的惊骇尽收眼底。
一个念头忽然闪过,他嘴角微扬,转向辛霜清,声音陡然提高,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无量剑派东西两宗 ** 的耳中。
“无量剑派东西二宗,早已式微,将我派剑法精髓弃如敝履,此罪难容!辛霜清,左子穆身为两宗掌门,却令剑法蒙尘,当诛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那截寻常的树枝已如电射出。
左子穆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,只觉喉头一凉,随即剧痛传来,嗬嗬两声便向后栽倒,再无气息。
叶淳刚随手抛开染血的树枝,负手而立。
山风拂过,他额前几缕发丝轻扬,那张俊美近乎妖异的面容上,此刻却笼罩着一层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叮!击杀一流高手,奖励积分六千点。”
观礼的宾客与无量剑派众人顿时哗然,惊呼声四起。
辛霜清眼见左子穆竟连一招都接不下,心头猛地一紧,后背渗出冷汗,强自镇定着拱手问道:“敢问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?为何精通我派不传之秘的无量剑法?还请明示,辛某便是死,也求个明白。
莫非……阁下便是那‘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’的姑苏慕容公子?”
叶淳刚闻言,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南慕容?他也配与我相提并论?我要取他性命,不过翻手之间。
至于无量剑法,谁告诉你们,这天下只有东西二宗才懂?”
他目光如炬,牢牢锁住辛霜清,嘴角那抹笑意意味深长。
辛霜清脸色变幻,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念头浮现脑海,他失声道:“难道……阁下是北宗传人?北宗不是早已迁往山西,为何会出现在这无量山?”
他心中惊疑不定,难道沉寂多年的北宗,竟要在此刻重现江湖?
“你倒比那左子穆多了几分眼力。”
叶淳刚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不错,我正是北宗之人,今日特来赴这五年之约。
顺便,将这剑湖宫的掌管之权,收归北宗。”
辛霜清看着叶淳刚,又瞥了一眼左子穆的尸身,心知自己绝非对手。
即便左子穆不死,此次 ** 自己也难有胜算。
念头急转之下,他暗叹一声,再次拱手,姿态放得更低:“原来如此。
既是北宗高人驾临,辛某自当退避。
这剑湖宫,便交由公子了,我等即刻离去。”
他说罢,便欲转身带领门下 ** 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
叶淳刚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,让辛霜清脚步一僵。”我何时说过,你可以走了?”
叶淳刚眼神陡然锐利,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涌向辛霜清。
那是属于先天境界的威压,虽未蕴含杀意,仍让辛霜清呼吸一窒,气血翻腾,险些站立不稳。
他勉强定住身形,额角已见冷汗,回头望向叶淳刚,眼中满是惊惧与不解。
“你怎么独自跑到这种地方来?换作别人,凭你那点功夫,怕是早就没命了。”
钟灵听了叶淳刚的话,心里也是一阵发慌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一把抓住叶淳刚的手臂摇了起来:
“大哥哥,你武功这么高,能不能帮我找找貂儿?它跑进这山里就不见了。”
原来钟灵带着她那只灵貂来无量山觅食,一不留神竟让貂儿溜走了。
她一路追到这里,才遇上刚才那番险境。
叶淳刚被她抱着胳膊摇晃,只觉手臂上传来温软的触感。
这丫头年纪不大,身子倒已长得玲珑有致。
“别摇了,再摇胳膊真要断了。”
叶淳刚抽回手,“天色已晚,你那貂儿颇有灵性,想必不会跑远。
明日我帮你寻它便是,今晚先在剑湖宫住下。”
钟灵闻言眼睛一亮,凑上去在叶淳刚脸颊上轻轻一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