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烟般飘至门前,剑光随之亮起,恍如暗夜流星,直刺公孙止面门。
这一剑来得太快,太凌厉,全然不似寻常超一流高手所能为。
公孙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万万没料到,除了深不可测的叶淳刚,这白衣女子竟也藏着如此骇人的手段。
仓促间他猛然后仰,险险避过要害,但那森寒剑气依旧扫过他的右臂,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顿时汩汩涌出,将他蓝色的袍袖染成一片暗红。
在这剑势逼迫之下,公孙止踉跄倒退,竟又 ** 回了炼丹房 ** 。
“小子!”
他捂住伤臂,目眦欲裂地瞪着叶淳刚,“那 ** 裘千尺究竟许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,要你这般赶尽杀绝?”
“好处?”
叶淳刚挑了挑眉,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那倒没有。
硬要说的话,不过是看你格外不顺眼罢了。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刺人心肺。
公孙止气得浑身发抖,一股热血直冲顶门,残存的内力不管不顾地疯狂运转起来。”我跟你拼了!”
他嘶吼着,合身扑上,招招皆是搏命之势,全然放弃了守御,只求与敌偕亡。
“就凭你?”
叶淳刚嗤笑一声,身影倏忽一晃,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