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公孙止如遭重锤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整个人向后抛飞,重重摔落在地,又向前滑了几尺,恰好双膝着地,跪倒在裘千尺面前。
“人交给你了。”
叶淳刚掸了掸衣袖,语气平淡无波。
裘千尺挣扎着从地上撑起半边身子,望向叶淳刚,努力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声音因激动与敬畏而微微发颤:“多……多谢叶公子。”
她看得分明,眼前这年轻人,绝非她所能招惹。
今日能与女儿重逢,逃出生天,更让公孙止这般跪在眼前,全是拜此人所赐。
心底翻涌的,除了感激,更有一种深切的、难以言喻的惧意。
公孙止口中鲜血狂涌,气息微弱如游丝。
他胸前深深凹陷,肋骨尽碎,丹田更被叶淳刚一掌震破,此刻已与废人无异。
“公孙止,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?”
裘千尺盯着他,面色冰冷如霜。
“要杀便杀,何必多言!”
公孙止惨然一笑,眼中却烧着恨意,“我只恨当年心软,没将你们母女一并除去,才酿成今日之祸!”
“爹……我终究是您的女儿啊。”
公孙绿萼泪流满面,声音发颤。
“女儿?”
公孙止嘶声冷笑,“若不是你,我何至于此!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把你扔进鳄鱼潭里!”
这话像一把冰锥,狠狠刺进公孙绿萼心口。
她脸色霎时灰白,踉跄着退后半步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死到临头,还不知悔改。”
裘千尺寒声道,“今日便先让你尝尝筋脉尽断的滋味!”
话音未落,四枚枣核钉破空而出,精准地钉入公孙止的手腕与脚踝。
鲜血飞溅间,惨叫骤起,他四肢筋络已应声而断。
“娘……求您饶过爹吧……”
见父亲浑身浴血的惨状,公孙绿萼终究心软,含泪哀求。
“萼儿,这奸贼诡计多端,若放虎归山,你 ** 后岂有宁日?”
裘千尺握紧颤抖的手,声音沉痛,“娘这一生被他所误,你难道还要重蹈覆辙?”
“可他武功已废,手脚俱残,再也伤不了人了啊!”
“傻孩子,你怎知他不会另寻高手前来报复?”
裘千尺摇头叹息,“这世间狠毒之人,只要一息尚存,便不会罢休。”
公孙绿萼张了张口,却无言以对。
一旁完颜萍轻声劝道:“公孙姐姐,这般无情无义之人,实在不值得你伤心。”
裘千尺迟迟未下 ** ,正是怕在女儿心中留下永难化解的结。
她望向公孙绿萼,眼中满是挣扎与痛惜。
“叶大哥……”
公孙绿萼转向叶淳刚,泪眼朦胧里尽是茫然。
叶淳刚沉默片刻,终是轻叹一声:“公孙姑娘,此人留不得。
你若不忍,这恶人便由我来做罢。”
叶淳刚说完,目光冷冷地落在公孙止脸上,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:“公孙止,你强占民女,残害无辜,论罪当死。
公孙姑娘心善,不愿亲手了结,那便由我来取你性命!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已凌空点出。
一道锐利指风破空而去,正是名动江湖的一阳指。
指劲如电,瞬息贯穿公孙止咽喉。
“你……”
公孙止双目圆瞪,眼中尽是怨毒,死死盯着叶淳刚与裘千尺等人,身子晃了晃,终于仰面倒下,再无气息。
“叮!恭喜宿主,击杀绝顶高手一名,奖励系统积分20000点!”
叶淳刚转过身,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公孙绿萼,语气放轻了些:“公孙姑娘,望你莫要怪我。”
公孙绿萼摇了摇头,眼中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她心里清楚,父亲作恶多端,今日不死,来日必会报复在场众人。
可他终究是亲生父亲,眼睁睁见他死在面前,又怎能不心痛?
“来人,把这贼人的尸身拖出去,丢去喂狗!”
裘千尺厉声喝道。
公孙止既死,她便顺理成章重掌绝情谷。
“是!”
两名谷中 ** 应声上前。
“娘……”
公孙绿萼低声唤道,嗓音发颤。
见她凄楚模样,裘千尺心头一软,摆了摆手:“罢了……随便找处地方埋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** 将公孙止的尸首抬出丹房,其余人也陆续清理了房中血迹与杂物。
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