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飘然恍若谪仙。
众道士何曾见过这般人物,一时皆有些怔住。
周伯通扭头:“叶掌门,怎么了?”
叶淳刚目光淡淡扫过伏地的鹿清笃,缓声道:“老顽童,依你们全真教的规矩,辱骂师长,该当何罪?”
“辱骂师长,按门规该如何处置?”
叶淳刚问道。
李志常垂首答道:“轻则废去修为,逐出师门;重则当场处死。”
“那若是晚辈对长辈动手呢?”
“以下犯上,乃大逆不道之罪,不论缘由,皆当处死。”
叶淳刚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的鹿清笃:“此人方才辱我在先,动手在后,按律已是死罪。
如今只判杖责一百,未免太过儿戏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钉。
方才鹿清笃那一掌虽未伤他分毫,却已触了他的底线。
李志常一时语塞,不由望向周伯通。
周伯通搓着手,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犹豫:“那依叶掌门之见……”
“当杀。”
叶淳刚吐出两个字。
“真要杀?”
周伯通皱眉。
“门规如山,岂容儿戏。”
叶淳刚话音未落,右手已凌空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