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寒玉床乃是林朝英耗费七年光阴,远赴极北苦寒之地,于数百丈坚冰之下掘出的上古寒玉所制。
卧于此床修习内功,一年可抵常人十年之功。
只是叶淳刚未曾料到,这寒玉床散发的寒气竟如此凌厉,才刚进古墓,便能清晰感知。
小龙女指着那张泛着幽幽寒气的玉床,轻声解释道:“这床是祖师当年远赴极北苦寒之地,从深山中采得的上古寒玉所制。
睡在这上面练功,进境极快,一年可抵常人十年苦修。
更难得的是,修行时心绪不易受扰,能避走火入魔之险,让人放心求进。”
叶淳刚闻言,眼中掠过一丝好奇:“听来玄妙,我倒真想亲眼瞧瞧。”
“师叔随我来。”
小龙女引着他穿过石廊,步入一间简朴石室。
这屋子陈设极简,除了一张玉床,便只有一条素白绸带悬在梁下,随风轻荡。
“这便是寒玉床?”
叶淳刚望向床面,只见上头铺着草席,搁着一只石枕,再无他物。
“正是。”
小龙女静立一旁,语气平淡,“此床如今于我助益已微。
师叔若不嫌弃,往后可在此歇宿修炼。”
叶淳刚微微一怔,没料到她竟会让自己住进她的居所。
他面上不显,只含笑点了点头,举步便想试试玉床的效力。
“师叔且慢。”
小龙女忽出声提醒,“初上此床,寒气刺骨,需运功相抗,否则易伤经脉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
叶淳刚口中应着,心里却想:当年杨过少年时便能承受此寒,自己如今功力已至一流,又有何惧?他轻身跃上玉床,盘膝坐下,刹那间一股凛冽寒意透衣而入,如细针扎肤,刺得人筋骨生疼。
他当即默运古墓派内功,暖流自丹田升起,游走周身,那刺骨寒意渐渐化开,转而化作一股清冽之气,流转于四肢百骸。
更令他欣喜的是,每运转一周天,内力便隐隐厚实一分,虽微不可察,却切实可感。
“不愧是上古寒玉所铸。”
叶淳刚暗自称奇,“若能长在此修炼,功力精进必能事半功倍。”
他此刻方恍然,小龙女年纪轻轻便跻身一流高手之列,除却天赋过人,只怕多半倚仗这张寒玉床日夜修炼。
一年可比旁人十年——这般机缘,几近于他身负的抽奖系统了。
“师叔,您不觉得这床上冷得刺骨吗?”
见叶淳刚一副安然自若的神情,小龙女忍不住轻声问道。
“冷?我倒觉得清凉宜人,浑身舒爽。”
叶淳刚含笑答道。
看他神色自若,不似作伪,小龙女心中暗暗称奇。
寻常武者,即便是一流高手,初次触到这寒玉床时,无不被那股凛冽寒意逼得难以忍受。
就连她自己当年初以此床练功,也经历过好一阵煎熬。
可这位新来的掌门师叔,头一回坐上这寒玉床,竟无半分不适。
叶淳刚在床沿 ** 片刻,才缓缓睁眼,轻吐出一缕微浊的白气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短短一炷香的工夫,他体内真气竟已凝实了不少。
这寒玉床,果然名不虚传。
他目光微移,便瞧见小龙女正侧卧在那条悬空的白色绸带上,一手托着腮,怔怔望着自己出神。
“龙儿,师叔这张脸,可还入眼?”
见少女神游天外,叶淳刚嘴角笑意深了些,温声开口。
“好看的……”
小龙女正恍惚着,下意识便点了点头,随即猛地惊醒,低呼一声,从脸颊到脖颈霎时染上一层绯红。
抬头看去,叶淳刚仍笑吟吟地望着她。
这人笑起来如春风拂面,温润和煦;可方才练功时眉目沉静,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,教人不敢轻慢。
她看着看着,竟不知不觉走了神。
比起终南山上那些道士,这位师叔的模样,确实要清俊得多。
“师、师叔,我们现在可要去拜见祖师婆婆?”
小龙女慌忙转开话题。
“好,你引路吧。”
叶淳刚颔首。
虽说机缘巧合成了古墓派掌门,但对林朝英这位传奇女子,他心底始终存着几分好奇。
当年她一介女流,武功却能与东邪西毒、南帝北丐比肩,唯王重阳可与之匹敌。
只可惜二人皆心高气傲,终究错过,徒留后人唏嘘。
小龙女在前领路,不多时,二人便来到一间石室前。
石室不大,一盏油灯映着昏黄光晕,室内略显幽暗,却收拾得整洁干净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