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气吞声。”
她指着下方的火光感慨道。
“谁承想他蛰伏到今天,竟敢大开城门,引北莽蛮子入局!”
“他如今包围王府,为的便是让王府连同被困在皇宫的皇族,都给他那短命儿子陪葬!”
“真是个疯子!”
这番话在夜空中炸响。
真凶魏贤双手拢袖,面白无须的脸上不见半点反应。
苏美妃终于恍然,皱起眉头。而凌御灵听得小脸煞白,哆嗦着去拉萧玉衡衣角。
韩月面色不变,余光瞧了眼陈长安。
陈长安心头早已掀起滔天骇浪。
那日魏贤杀了林轻羽,又栽赃给了林婉儿做试探,却意外引出七王妃李依依将事件压下。
林远山大怒,派管仲豹来王府找世子,却在他的撮合下和世子表面翻脸,实则暗中合作打击丞相势力......
当初之事何其复杂!参与的势力何其之多!
陈长安本以为世子进了皇宫,林远山便会消停下来。
毕竟他兵部尚书再强势,还能大过皇家不成?
谁承想这林远山发了疯,居然把桌子给掀了,要拉着整个大乾王朝一起下水!
陈长安心中不由佩服。
好一个林远山!
同样是六部尚书,那吏部尚书王览和他相比,简直愚不可及!
萧玉衡收回目光,看向苏美妃。
“你的死士只剩下这些了?”
“今夜可曾联络过咱们的王府六夫人花轻舞?”
苏美妃面色铁青,吐出实情。
“其他死士皆给林远山这出尔反尔的畜生拔了!”
“我早就派韩月联系了花轻舞。”
她沉声回答:“以夜莺的本事,应当早就发觉了林远山的动作。”
萧玉衡望着塔下,思绪翻转。
“夜莺的消息向来最快,她没道理不知。”
局势不等人。
林远山麾下的兵马踏平了外院,将内院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他们却并没有直接攻打内院,而是整齐划一的散开阵型。
火把将整个王府照亮。
一匹高头大马踏出兵阵。
座上老将林远山身披重甲,手提长刀。
这人沟壑纵横的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,眼中全是炽热的仇恨。
不死不休!
“萧家妖女何在?”
林远山声若洪钟,雄浑的真气裹挟着怒音,穿透夜空。
“给老夫滚出来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