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站在阴影处,盯着秦艳茹那抹艳红领着十余骑疾驰而来,心思急转。
两边杀手火拼,必有一方对王爷不利。
他区区一个养马家丁,本没资格知道这些内情。秦艳茹深夜出城,也不一定是去救王爷。
这时候跳出去,搞不好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可若秦艳茹真是去救人,中途不察只怕遭遇了埋伏......
这女人待自己不薄,更何况未来还得靠着她突破身体大穴呢!
拼了!
陈长安一咬牙,从暗处蹿出,横在长街中央。
“秦将军留步!”
领头的焰马长嘶,前蹄高高扬起。
“不想活了!”
旁边一名披甲将领大怒,“哪来的杂碎,滚开!”
将领扬起马鞭便要抽下,被秦艳茹抬手拦住。
她认出了陈长安,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怎么了?神医也想随我们出京?”
后头一匹马上,裹在黑袍里的人影听见神医两字,偏过头来。
陈长安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。
“小人有急事禀报秦将军!”
“京城水深。”
“小人为赵管事办事,半个时辰前,一伙黑衣人闯入苏家的万物拍卖行。”
陈长安语速极快,“他们目的明确,未杀一人,只抢走压轴奇宝。”
“听大朝奉说,那东西能助宗师境突破。”
将领怒骂出声。“苏家的破事与我等何干!休要耽误军机!”
“闭嘴!”
秦艳茹喝断手下,转头看着陈长安。
“接着说。”
““小人去拍卖行前,撞见两波杀手死磕。活下来的那批跟抢拍卖行的是一伙人。”
陈长安抬起头,
“死的那批人,临死前大喊了一句话。”
“小人判觉得将军用得上。”
见她追问,陈长安重重磕头。
“小人不敢明言,求将军容小人附耳相告。”
秦艳茹打量他两眼,挥手让手下退开,翻身下马。
陈长安低头凑近,将王爷重伤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。
秦艳茹面色骤变。
“小人地位卑微,难辨真假。”他再次磕头。
“但这消息绝非小人独知,贼人的动作也绝不止于苏家。怕误了将军的大事,特来相告!”
秦艳茹伸手将他扶起。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?”
“小人不知。”
陈长安如实作答,“但今夜事多,又见将军带兵远行,小人担忧将军安危,这才厚着脸皮拦马。”
秦艳茹纵声大笑。
“你小子够聪明,也够仗义!”
她重重一掌拍在陈长安肩上。
砰!
陈长安脚底下的石板碎了一圈。
得亏他如今身体够硬,生生扛下这一击没散架。
“我若能活着回来,找你喝酒!”秦艳茹豪气干云。
后头那名黑袍人靠过来。
“你也是神医?”
声音宛如山泉流淌,清澈空灵。
兜帽遮掩看不清面容,只见一双白嫩纤细的手伸出,搭上陈长安的手腕。
“姑娘!”
陈长安本能想甩开。
下一瞬,一股绵延的清气顺着柔荑涌入经脉。
陈长安动作僵住,哪里还舍得松手!
这股清气入体,不仅化作精纯真气,更如春风化雨般,将他体内狂暴的阳刚之气尽数抚平。
所有的龙脉大穴也在清气的滋养下迅速稳固,亮起的两只金爪图案也变得金光灿灿。
这必定是源流清体!
陈长安大喜之余不免疑惑,这些百年难遇的绝顶体质,怎么会在镇北王府里扎堆出现?
“阳刚之体?”
黑袍人发出一声轻呼。
她松开手,指尖径直探向陈长安胸口。
陈长安这回真懵了,急忙侧身躲避。
这姑娘行事怎如此随便!
这么多人看着呢!
“别动。”
秦艳茹在旁笑着打趣。“这位可是真正的神医,人家是在给你检查身子呢!”
陈长安只得立在原地,感受着那只小手在胸膛游走,心底五味杂陈。
以往都是自己费尽心机去触碰那些极品体质,今夜竟被人当街揩油了。
“你身上有极歹毒的丹毒。”
黑袍人收回手,语气毫无波澜。“你的阳刚之躯反而成了它的养料。”
秦艳茹闻言面色一沉。“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