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一方伤亡惨重,余下数人正背靠假山苦苦支撑。
陈长安果断隐入巷角阴影,打算悄无声息绕过是非之地。
被困的一方,领头黑衣人浑身多处创伤,已然是强弩之末。
“你们不过是想封锁消息罢了!我偏不如你们的意!”
他自知必死,突然嘶吼出声。
接着鼓足残存真气,仰头长啸,声如洪钟传遍四野。
“镇北王在南疆蛊国毒发!”
“马上就要死了!”
跟随他的残存手下齐声高呼,拼死将这惊天秘闻传扬出去。
对面的领头者一言不发,挥剑斩断呼喊者的头颅。
余下杀手收割完剩余活口,默契散开,化作幽灵掠向庭院四周。
这帮人竟打算灭口周遭所有活物!
靠!
出门逛个街都能撞上这种倒霉事!
眼瞅着几名杀手越过院墙,直扑巷弄而来。
陈长安扫视周围,实属没把握躲过这群杀手的眼线。
正打算仗着一身蛮力强行冲回王府。
下一瞬,一道极寒气息贴上后背。
韩月的从身后抱起了陈长安。
她脚尖点地,带着他闪进那群杀手刚离去的庭院,一把将他推进假山石洞中。
石洞内空间逼仄。
韩月将陈长安抵在最里侧岩壁,自己也紧贴上去,催动秘法将两人的气机与假山石头融为一体。
两人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处。
夜行衣布料单薄。
韩月常年习武练就的曼妙曲线全盘贴合在陈长安身前,隔着单衣传来惊人触感。
此时两人贴身挤压,陈长安身上的灼热阳气宛如烈火,连绵不绝地透过布料传进对方体内。
韩月身子僵住,那张向来没有半分波澜的苍白脸庞,破天荒烧起大片红云。
院子里,杀手解决完周边后竟去而复返。
脚步声逼近。
杀手们在庭院内翻找数遍,几次靠近假山都未曾察觉有人,最终远去。
危险解除,韩月倏地闪出石洞。
“你!”
她立在月光下,面有寒霜,伸出手指点向陈长安。
陈长安低头一看才发现不对,即使脸皮厚实如他,此刻也不禁老脸一红。
咳咳!
“我错了!”
他当即道歉,粗劣的找着借口掩饰尴尬。
“人之常情……都是这阳刚之躯惹的祸!”
陈长安整理衣衫,火速调转话头。
“王爷重伤乃是天大的事!”
他面容凝重。
“这两伙人里肯定有一方欲对王爷不利。”
“王府的权力天平一旦失衡,势必波及主子的深远谋划!”
韩月蹙眉深思。
此事干系重大,确实需尽快做定夺。
“速随我回府禀报王妃。”
陈长安摆手推脱。
“我还剩一家商铺没巡完。这等军机耽搁不得,你脚程快,先赶回府通报!”
韩月静静看了他一眼。
这奴才刚才命悬一线,脑子里竟还装着差事。
她丢下一句小心,化作黑影隐入夜色。
韩月实则未曾远去。
她暗地里一路尾随,护送陈长安行至闹市,确认再无宵小跟进,方才折返王府。
盯梢气机彻底消散。
陈长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压在头顶的大石搬开,终于能腾出手布局了!
赵恒给的慢毒解药终究是悬在头顶的利剑,必须尽早化解。
第八穴解锁的奇门毒术里有几味药理,或许可以试着解此毒。
陈长安拐进长街最大的一家药材铺子。
医毒同源。
他按着脑海中的方剂,买齐要用的猛药奇珍,打包妥当。
提着油纸包,陈长安沿着繁华主街前行。
耳畔飘来软糯酥骨的娇笑声。
他停下脚步,仰头看向前方高悬的烫金牌匾。
群芳阁。
“时间紧,任务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