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宫内,熏香缭绕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暗香气。
陈长安的视线穿过薄雾,落在床榻上。
苏美妃半卧在那儿,身上的薄纱轻薄,曲线优美的身段在纱帐后若隐若现。
肩胛骨下,那枚梅花胎记透出鲜明的蓝色光泽,伴随她的呼吸,轻轻闪耀。
她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苏美妃的嗓音比宫内的温度还要冷,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:“动手吧。”
陈长安没有立刻动作。
他缓步走到榻边,目光落在苏美妃玉白透骨的肌肤上。
陈长安轻轻呼出一口气,热气打在美人娇弱的身躯上,不住颤抖。
他压低了嗓音,语气平静,“王妃,这毒已入骨髓,要是只是隔靴搔痒,恐怕难以彻底治好。”
稍作停顿,陈长安话头一转,“而且,下次发作,必然比今日更加凶猛。”
苏美妃如玉的身子骤然一僵。
她当然明白陈长安说的是事实,那蚀骨的寒意正在提醒她,病情恶化远超想象。
可她要如何回应?
陈长安察觉到她微小的变化,继续道:“王妃,请正面相向,将您的身躯贴近小人。”
他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,仿佛在陈述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“唯有如此,才能让纯阳与极致寒气交融,助小人冲击关卡,也才能彻底拔除您的病根。”
这番话,仿若晴天霹雳,让苏美妃的玉体猛然一颤。
她胸口急剧起伏,极致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。
可体内当下翻腾的寒气,又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肩胛骨上的梅花胎记,此刻似乎正在以更快的速度,绽放出冰蓝。
那是寒毒加剧的警示,也是死亡的催促。
她下意识看向屏风,那里,韩月的身影已半步踏出,杀气凛冽,宛如出鞘的利剑。
但苏美妃一个眼神制止了她。
韩月虽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重新隐入阴影,凌厉的视线紧锁着陈长安。
苏美妃几乎要将唇瓣咬破渗血。
她闭上双眼。
尊严、骄傲、底线,在生死面前脆弱得一塌糊涂。
她缓慢转过身,身上的薄纱无声滑落。
陈长安呼吸一滞。
眼前的美景,即便以他的沉着心性,也不由得感到震撼。
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泽。
因羞愤和寒冷而苍白的脸庞,此时泛起潮红,与脖颈、肩头的冰蓝胎记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那对风情万种的凤眼里,藏着万般复杂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撩人,也是极致的脆弱,任何男人看了,都想将其拥入怀中。
陈长安压下毒丸带来的炙热痛感,也收敛心头微生的绮念。
他走上软榻,将苏美妃揽入怀中。
两人的身体贴合。苏美妃彻骨寒凉的九幽寒气,与陈长安体内激荡的阳刚真气,形成强烈的对冲。
冰与火的交锋,使她娇弱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一股充盈的极致寒气,如决堤的河水,眨眼间从苏美妃体内涌入陈长安的经脉。
韩月藏身屏风后,双拳紧握,骨节突起。
她眼里的杀意已浓郁到化不开。
可此时却什么也做不了!
陈长安的识海里,《龙脉诀》飞速运转,汹涌的真气宛如火山爆发,冲向那阻碍他进入武师境的第七个穴位。
他凑到苏美妃耳畔,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她冰冷的身体融化。
“王妃,放松些,将您的寒气尽数予我,我将为您完全剥离这痛苦。”
陈长安的大手,轻柔地抚过苏美妃细软的腰肢,引导着她的气息。
他要她全然地依赖,全然地顺从。
体内的毒丸当下烧灼得厉害,但他必须支撑住。
他要以最快的速度,突破境界!
苏美妃在他的安抚下,意识模糊,身体发酸。
泪水从她眼角滑落。
陈长安感受到第六个穴位彻底稳固,磅礴力量充斥其间。
第七个穴位,当下已跃跃欲试,好似一扇即将洞开的古老大门。
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幽香。
他体内阳气沸腾,散发出的男性气息在这酷寒寝宫中显得格外炽热。
刺激着苏美妃最原始的感官,也唤醒了她内心深处,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望。
苏美妃在冰火两极的刺激下,身体本能地对寒毒的消退感到痛快。
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畅,是生命对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