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扎心。
苏美妃下意识地摸了下肩胛骨。
那枚梅花胎记下的肌肤,好像真比平时更凉了些。
一股熟悉又微弱的寒意,正从身体深处往外冒。
韩月接着说:“王妃,陈长安的死活,关系到寒毒的控制。”
苏美妃的指尖,微微蜷起。
她当然知道。
可一想到要主动召见那个胆大包天的家奴,一想到他那双放肆的手,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强烈的屈辱感就涌上心头。
她堂堂苏家大小姐,镇北王府二夫人,难道真要被一个下人拿捏得死死的?
寝宫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赵恒还跪在地上,等着看好戏。
韩月静立不动,等着主子的决断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最终,苏美妃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然。
尊严,在这该死的求生欲面前,一文不值。
“韩月。”
她开口,声音冷冰冰的。
“去,把他带来。”
赵恒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僵住,整个人僵在那儿。
他猛地抬头,不敢相信。
这……这都快死了,还要救?!!
他看着韩月身影消失在门口,不甘与杀意在他心中疯长。
陈长安又逃过一劫!
而且经此一事,这狗奴才在王妃心中的地位,只会更加不可动摇!
……
静心小院里。
陈长安依旧“虚弱”靠在石凳上,脸白得吓人。
当韩月那道黑色倩影出现在院门口,他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。
鱼,上钩了。
韩月没废话,走到他跟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王妃传你。”
说罢,她一把抓住陈长安胳膊,几乎是半提半拽地拖他出了院子。
陈长安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靠过去,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。
胳膊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紧致感,让他心里再次确认,这女人的身材,一点也不比苏美妃差!
就是那股生人勿近的杀气太吓人。
陈长安再次被带到苏美妃寝宫门口,赵恒正黑着一张脸从里面出来。
两人擦肩而过。
赵恒的眼神阴狠得能杀人。
陈长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被韩月径直带了进去。
厚重的门扉缓缓关闭,隔绝了外界一切。
寝宫内,熟悉的药香混合女子体香,弥漫着一股暧昧。
苏美妃半躺在床榻之上。
身上,仅仅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。
那玲珑起伏的身段,在轻纱下若隐若现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陈长安,没有说话,但那微微颤抖的娇躯,肩胛骨处,那枚隐隐透出诡异蓝色光泽的梅花胎记,已说明一切。
陈长安看着眼前这幅任君采撷的画面,唇角微微勾起。
从这一刻起,这场治疗的主动权,将彻底回到他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