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提了八度,让在场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赵管事且慢,这可不是疯病。”
“我这本有瓶红粉,乃是用七种剧毒蛇虫草药磨制而成,是专门用来外敷,驱除蛇虫毒散。”
“但如果谁要是拿去内服了,却是会毒气攻心,全身上下其痒无比。不出半个时辰,定会内毒攻心而死!”
这话一出,围观人群一片哗然!
虽然不敢大声议论,但所有人看着赵恒这个一等管家的眼神,那叫一个精彩!
偷东西偷到主子头上,还偷了毒药吃,最后还舔着脸来求主子要解药......
这简直是王府百年来最大的笑话!
赵恒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陈长安嘴唇抖个不停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陈长安却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,端着架子高声说道:“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,既然被我撞见了就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几根不知从哪顺来的粗劣竹签,在众人惊疑目光中,手指快的像电,带上开脉境的真气,几下就扎入小四身上几个大穴。
“啊—”
小四惨叫一声,浑身剧烈抽搐。
“来人,泼一盆井水!”陈长安喝道。
一盆冰冷井水当头浇下,还真邪门了!
小四身上的红疹肉眼可见的消失,那要命的奇痒也终于消停了。
他整个人像一滩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虽然命是保住了,但经脉已被陈长安那几下破坏的七七八八,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了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仆役看着陈长安的目光,从好奇直接变成了满满的敬畏!
这手段,邪门得很呐!
赵恒的脸面算是被彻底踩在地上。
他狠狠瞪了陈长安一眼,知道今天再留下来只会更丢人,只能一甩袖子抛下已经残废的小四,带着人灰溜溜走了。
没过半天,陈长安设毒计废了赵管事干儿子小四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,传遍了整个王府。
正在西院马厩里刷马桶的老黄,听到这消息后吓的腿一软,直接栽进马粪坑里。
而其他那些底层管事在路上碰到陈长安时,无一不是隔着老远就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敬畏的笑容。
夜深人静。
陈长安回到自己卧房,点燃一根残烛。
他刚准备翻开今天新带回的药理残卷,肚子深处那股熟悉的烧灼绞痛一下就窜起来,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凶猛。
一声闷哼,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赵恒的毒丸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。
干你赵老狗的全家!
陈长安心头大骂不已,可此时除了忍耐别无他法。
好好好!
我现在拿你没办法,但老黄...和你手下那些狗,我难道还不敢动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