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侧躺在床榻之上的苏美妃,薄如蝉翼的轻纱柔和覆盖在肌肤上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称之为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,完全不为过。
况且,她的身份也足以让人望而兴叹。
与这样位高权重,出身贵族的女子共度春宵,岂会安然无恙!
待到痊愈之际,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杀了自己!
想活命,就必须拿捏住这女人的命门,让她甘愿臣服于自己!
舍不得杀自己,还能为自己所用。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越来越强烈。
陈长安紧咬着嘴唇,缓步走了上去。
心有余悸地伸出手指,指尖接触到白皙的肌肤,一股钻心的寒意涌入体内!
暖流涌动,好似凶猛的野兽。
寒气与暖流缓和,却变得如此温和!
第四个穴位露出一丝缝隙,丝丝暖流流经,竟流向了第五个穴位。
“嘶!”
苏美妃被烫得惊呼出声,那炽热滚烫的真气接触到寒冰刺骨的肌肤,竟让她感受到些许的滚烫!
她羞愤地瞪向陈长安,紧咬着红唇臭骂道,
“狗奴才,我让你来是充当药引!”
“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!”
陈长安面色平静,非但没有半点惧怕,反而势头更猛,整只手掌贴了上去。
“王妃,您寒气入骨,不及时医治,恐怕命不久矣!”
“世间万人,恐怕唯独只有我能让您痊愈!”
“您杀了我,恐怕再无人医治。”
苏美妃瞳孔一震,双眸中露出阵阵寒芒!
右手轻微挪动,本想一巴掌扇在陈长安的脸上,可其手掌之上滚烫的热流,竟让她手无缚鸡之力!
倒像是待宰的羔羊,任对方拿捏!
被一个家丁居高临下的审视,苏美妃又羞又愤,可没有任何办法!
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是想胁迫我吗?”
陈长安摇了摇头,脸色严肃,
“您身份尊崇贵不可言,在下万万不敢逾矩。”
“只是小人略懂医术,又恰逢阳刚之躯,突生妙计,非但不用小人作为炉鼎,也可让王妃痊愈!”
闻言,苏美妃眼神中的戾气少了些许,转而代替的是震惊。
“果真如此?”
这些年独守空闺,她也饱受煎熬。
只是与陈长安这样的下级家奴敞开身心,她断然无法接受!
倘若真有陈长安口中的办法,那再好不过!
“王妃放宽心歇息,在下自有分寸。”
陈长安眼神笃定,语气不再那么恭敬!
苏美妃双眸紧盯着陈长安!
心里越发的有些不安!
现在的他,与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截然不同!
反倒是占据了主动权,自己反倒真成了一个待宰的羔羊,任其摆弄!
极致的反差,让苏美妃一时之间接受不了!
可下一秒,陈长安径直地把滚烫的手掌下压,真气直冲病灶,登时一股灼烧感贯穿全身!
苏美妃体内的寒气竟被逼得无处遁形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打湿了鬓角的青丝!
“果真有效!”
陈长安感受着刺骨的寒气,全身毛孔竟同时舒展,将苏美妃身上的寒气化作了养分,内含体内。
一股又一股的暖流,彻底突破了第四个穴位。
刹那间,一股无形的力量竟然凝聚在掌心,化作了热气!
“够了!”
苏美妃忍不住轻呵一声!
她浑身颤抖,死咬牙关,却依然漏出几声变了调的喘息。
陈长安眼前一亮!
感觉到体内力量横生,全身筋脉又强化了几分!
甚至骨骼都发出了吱吱作响的声音!
“你,你把手拿开!”
苏美妃表情难堪,声音里几分难以自持的颤抖,呼吸也乱了节奏,被那种直达五脏六腑的滚烫烧得满脸涨红。
陈长安双眸欣喜,面色却是平淡如水,用命令的口吻回应,
“王妃,病入膏肓可非儿戏。”
“切莫乱动!”
苏美妃猛然瞪大眼睛,看着眼前面色平静,却又掌控全部的陈长安!
她心底里闪过屈辱!
她堂堂丞相之女,镇北王之妻,反倒被一个下人颐指气使!
成何体统!
“你....!”
苏美妃本想找回几分颜面,可话还未曾能说出口,竟被掌心的那股热流再一次点燃了全身!
毫无还手之力!
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