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狗奴才确实是阳刚之躯,也已经药浴过了,此刻正在门后等候。”
片刻之后,苏美妃才睁开疲倦的美目,声音慵懒而又凌厉,
“果真?”
“老奴验证真身,千真万确。”
赵恒低着头,对着正在隔着薄纱药浴的苏美妃回应。
药浴的水桶之中冒着腾腾热气,伴随着几声肌肤击打水浪的声音,药材沁人心脾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。
“该叮嘱的一字不落?”
“自然是。老奴已经喂下了自练的丹丸,解药只有老奴有。”赵恒弯腰回应道。
闻言,苏美妃松了一口气,这才松口。
“让那狗奴才进来吧!”
话音落下,赵恒抬手一挥,门外的陈长安心情复杂的走了进来。
看着装饰富丽堂皇的屋内,整间屋子古色古香,让他心都蹦到了嗓子眼。
陈长安不曾想到,他有一天也能进入苏王妃的闺房之中。
刚一进门,赵恒便缓步退了出去。
临走之前,那双狠厉的眼睛瞪着陈长安,威胁之意尽显。
噔!
房门关闭。
陈长安的目光看向了薄纱后的浴桶之中。
浴桶之中,一名美妇浸泡其中,冒着腾腾热气,水雾浸湿着美妇的如同瀑布般的黑丝。
即便隔着薄纱,羊脂玉白的后背也清晰可见。
留给陈长安的第一印象是白皙,水嫩。
看她的年纪也不过三十岁,整个人没有半点岁月的痕迹,反倒像是醇香的老酒,浓郁十分。
陈长安没有想到,这王妃真如传言中这般美丽。
给她做炉鼎,似乎也不亏!
“陈长安?”
苏美妃带有疑问的语气发出,让陈长安瞬间缓过神来,低头回应,
“正是奴才。”
“为什么进入牢狱,还是吏部尚书亲自交代的重刑犯!”
苏美妃语气一冷,即便背对着陈长安,他都能感受到那股从内而外的那股冷漠感!
“奴才斗胆,妄谈国事!”
陈长安脊背一凉,不敢造次。
他知道在苏美妃的眼里,所谓的吏部尚书不算什么!
如果将此事告知,苏美妃恐怕也不会因为一个奴才,而大动干戈!
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!
看到陈长安的反应,苏美妃玉唇滑过冷笑!
一介草民也配谈国事?
“起来吧。”
苏美妃藕臂抬起,白皙如玉的胳膊一挥,伴随着水珠掉落的声音,遐想连篇。
“谢王妃。”
陈长安从地上起来,眼神不自觉地瞥视了过去。
可没等他缓过神来,死寂一般的房间里,响起了她冷厉却又疲倦的话音,
“你可知赵管家让你来做甚?”
陈长安眼睛一转,道,
“治病。”
“哦?怎么治?”苏美妃美目眨动,又质问。
语气之中充满了冷漠!
陈长安战战兢兢回应:
“奴才略懂一些医术,能为王妃治病是我的荣幸,必定竭尽所能,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。”
苏美妃所问,无非是试探!
充当药引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出口!
一旦事情败露,她也必定死无葬身之处,所以这是在看陈长安的嘴巴懂不懂事。
苏美妃一愣!
眼神里略带错愕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这狗奴才真通人性!
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!
心底里的那份顾虑倒也打消了不少。
突然,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水滴滴落的声音。
苏美妃从浴桶之中站了起来,一双长腿跨出浴桶之中,宛如瀑布的青丝被一只发簪所禁锢,披上了一件绸丝缎的衣服,遮挡住了白嫩的后背,缓缓走了出来。
陈长安的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。
双眸忍不住低下了几分,一股寒气迎面而来,竟惹得体内的热流再一次涌动。
直至一双笔直的腿竖在了眼前,他这才反应过来,苏美妃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。
苏美妃居高临下,用一种异样的眼神俯视着他,带着威严与命令的语气响起,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陈长安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苏美妃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风华绝代,像是不带瑕疵白玉一般的脸蛋。
凤眼迷离,眉宇之间散发出威严与气质,头发高高盘在盘起,天鹅颈上还带着一串绿色的珠宝。
整个人落落大方,贵妇气质十足。
苏美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