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继室倒也出身名门,但心胸狭窄,只护着自己的孩子,瑶佳未免会受气,便是咳症,也从不尽心为她医治。长公主看不下去,便把孩子接到身边,亲自抚养。
如今她年纪大了,只有两个心愿,瑶佳的咳症能彻底治好,再寻个可靠的如意郎君,护她下半辈子。
可惜了,她原本是相中了谢砚凛,如今谢砚凛身边有人,她只能再寻。
“叶浸尘和宁渡渊都不错。”她想了半天,小声道:“若能一起收了便是最好。”
殿中烛火摇摇,光暖暖地笼在帐幔上。
没一会儿,长公主睡着了。
……
夜半。
沈姝轻手轻脚地从榻上起来,去小床前看了看锦宝儿,见她睡得正好,这才端起了桌上的烛台。
她和锦宝儿依然住在东偏殿,殿中多了许多东西,大柜子,书案,还有锦宝儿的小木马,小摇椅。
她绕过这些东西,走到了窗前放的小书案。放下烛台,扭头看了看锦宝儿,见她没被自己惊动,这才将烛火挑亮了一些。
铺了张纸,咬着笔头想了一会,开始在纸上写字。
“在写什么?”修长白皙的手端着一盏冰梅汤从窗口递了进来。
沈姝立刻把纸压在手下,这才抬眸看过去。谢砚凛当是刚从浴房出来,衣袍大敞着,长发松散地搭在肩头。他把母女送回府后,便去审问抓的那个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