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着凉。”沈姝摸索到他的腰带,揪紧了,用力系上。
谢砚凛被勒得身子晃了晃,低眸看去,沈姝已经把他的腰带打了个死结。
沈姝发过誓的,不能在锦宝儿面前和他亲密,亲亲抱抱的事,得关好门窗,把帐幔放下来,藏起来才能做。
“我喘不过气。”谢砚凛嘴角抿了抿,有些委屈。
沈姝把手指强行塞进他的腰带,往外勾了勾:“别装,明明还能塞进我的手指。”
谢砚凛憋着气,被她勾着腰带,跟着她往房里走。
“去把衣裳穿整齐。”沈姝把他拉到寝殿门口,推他进去。
“你先帮我解开。”谢砚凛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,往腰带上摁。
“自己解去。”沈姝把他的手甩开,转身就去看锦宝儿。以前只要看顾一个人的午觉,如今要看两个人!一大一小,全让她看!
沈姝抿唇笑笑,推开了殿门。
进了屋,只见锦宝儿摊开手脚睡得正香甜。
她穿着柔软的小寝衣,腰上盖了张软软的小布毯子。放在小床边的两只冰桶正往外滋滋冒着凉意,让她在午时也能睡得安稳。
沈姝摸了摸锦宝儿的手心,微微有汗,不过身上还算干爽。她坐到榻边,拿着小扇子给她轻轻地摇着风,等着她睡醒。
小孩子本就该多睡,这样才能长得好。
以前冬天是冻得睡不着,夏天是热得睡不着。在山里被蚊虫咬,在城里饿得肚子叫。
以前哪敢想像,有朝一日能过上这样的日子,夏日有冰,午后能睡……
谢砚凛自己换好衣服进来了,手里端着她放在廊下的对牌和库房钥匙。
“你收好,以后我和王府的人,王府里的东西,都归你使唤。”他把东西递上来,轻轻地放到软榻一侧的小桌上。
沈姝嘴角弯了弯,抬头看向他。
此时的她是真心欢喜!世间有一人,愿把他自己和全部身家都交到她手里来,比那些只动嘴皮子的人,好了万万倍。
“娘亲,爹爹。”锦宝儿醒了,轱辘一下翻了个身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。
她也是欢喜的,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爹爹和娘亲!
“醒啦。”沈姝放下扇子,把她轻轻地抱了起来。
锦宝儿仰着小脸看谢砚凛,“爹爹睡觉了吗?”
“他睡了。”沈姝柔声道。
锦宝儿从沈姝怀里爬起来,站在榻上,伸着小手摸谢砚凛的脸。
“真乖。”她软呼呼地说道。
谢砚凛挑挑眉,看着她的小嘴巴问道:“你说爹爹……乖?”
“真乖!”锦宝儿用力点点小脑袋。
谢砚凛嘴角扬起,笑了起来,“你娘亲教得好。”
“我可不敢教你……”沈姝拿起叠在一边的小裙子,给锦宝儿换上。
父女俩都睡好了,可以出去卖知了了,还要去趟铺子,看看蝴蝶灯卖得如何。
“你不教,谁教。”谢砚凛蹲下去,拿起锦宝儿的小绣鞋给她穿。
“你能听到?”沈姝猛地回头看他。
谢砚凛埋着头给锦宝儿穿鞋,看上去并不像听到的样子。
“爹爹会看我们的嘴巴。”锦宝儿仰着小脸,手指在自己的小嘴巴上点了点。
谢砚凛察觉到锦宝儿的动作,也看向了沈姝,见她在看自己,又道:“我猜得到你会说什么。”
沈姝立刻抬手捂住了脑袋:“你不许偷看我的脑袋。”
谢砚凛笑了起来,摇摇头,站起来抱住锦宝儿。
“走了,去卖知了。”
邢成他们抓了好多知了回来了,全摆在正院门外。谢砚凛带着锦宝儿去收知了的时候,沈姝回房换了身衣裳。青衣青鞋,青色面纱。
等她出来时,锦宝儿面前已经堆了一堆的知了,她正激动得小脸通红,卖力地拿着小铲子把知了往竹篮里铲。
“锦宝儿有好多知了!”她高兴地朝沈姝挥着小铲子。
“明儿再给你抓。”邢成乐呵呵地说道。
“好~”锦宝儿乐呵呵地点头。
谢砚凛看不得沈姝戴面纱,长指撩开了轻纱,就要连斗笠一起取了。
“热,取了。”他哑声道。
“可以挡太阳。”沈姝赶紧捂住了斗笠,又从身后拿了只小斗笠出来,给锦宝儿戴在了头上。
太阳热辣辣的,锦宝儿好容易养得白胖了些,别晒着了。
“出发。”谢砚凛把锦宝儿放到小辇上,接过晴芳递来的伞,撑到了沈姝头顶。
邢成跟在小辇边,给锦宝儿撑起一把带了流苏的碧色大伞,把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