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?”
“可不是?”女娲笑意舒展,毫不掩饰,“别的不敢夸,我这徒弟,从没让我皱过一次眉头,回回都是峰回路转,惊喜不断。”
稍顿,她忽而压低声音,似随口一问:“对了师妹,这些年……林渊可曾提过道侣之事?”
“唰!”
平心娘娘话音刚落,女娲指尖一紧,耳根悄然泛红,眼神飘忽,连呼吸都滞了一瞬。
脑海中不由闪过林渊递来蟠桃时指尖的微温,替她拂去肩头落花时低垂的眉眼,还有那回她佯装恼怒,他挠头傻笑时眼尾弯起的弧度……
“师姐?”平心娘娘轻唤一声。
“啊?咳……没有没有!”女娲猛然回神,强作镇定,耳尖却更红了几分,“他一心求道,压根没琢磨过这些事儿!”
“原来如此,正是这般惊人的韧劲,才让林渊小友的道行突飞猛进啊。”
平心娘娘并未起疑,反倒神色愈发庄重,“不过修行固然是头等大事,可若林渊小友有意择定道侣,不妨来我六道轮回一趟——我愿与他共结道缘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女娲娘娘瞳孔骤缩,脸上血色一褪,震惊得几乎失声,“师妹,这话岂能信口而出?你乃至高圣人,怎可与凡俗修士缔结道侣?!”
微风轻扬,撩起平心娘娘鬓边青丝,她目光悠远,仿佛穿透云霭,落在某处不可见的远方。
“不瞒师姐,初见林渊小友,我心头便似有暖流涌过,亲切得如同故人重逢。不论他如今境界高低、出身贵贱,我都愿执手同行。只盼……他莫要嫌我唐突。”
“这……”女娲眉峰微蹙,一时语塞,喉间像堵了团软棉,连反驳的话都卡在唇边,心底却悄然漫开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