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谢臣焱跟踪褚凝
    褚凝快步走回卧室,换了衣服,检查了手包。

    录音笔电量充足,防狼警报器在触手可及的内袋,手机静音但保持畅通。

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之后,她就拉开门乘上了电梯。

    白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,汇入上午略显繁忙的车流。

    褚凝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光专注地掠过前方路况和后视镜,脑子里飞快地复盘着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策略。

    至于并未注意到,在她车后隔着两三辆车的距离,另一辆深灰色的轿车打着转向灯,从路边停车位滑出来,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她后面。

    驾驶座上,谢臣焱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异常。

    只有紧抿的唇线和握住方向盘、指节微微泛白的手,泄露了他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褚凝撒谎了。

    在他出门前,他就意识到了。

    褚凝对工作有多负责,他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除非天大的事,她绝不会轻易在工作日请假。

    秦沉的生日还有好几天,选礼物这种事,以她的性格,完全可以在下班后或者周末进行,甚至直接让林翘发链接给她参考。

    为了“陪闺蜜选生日礼物”而专门请假一整天?

    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,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成立,但这不像褚凝。

    太刻意了。

    更像是……在睡意朦胧被他突然问及时,慌乱之下临时编造出的、最不容易被追问细节的借口。

    那她为什么要骗他?

    她今天到底要去见谁?

    做什么事是她觉得不能告诉他的?

    无数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疯长,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,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恐慌。

    昨晚的温存和承诺还历历在目,今晨的吻似乎还残留着温度,可转眼间,她就对他撒了一个如此明显的谎。

    是不是她后悔了?

    是不是她觉得他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怪物,所以想找个理由离开他?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最毒的蛇信,舔舐着他的神经,激起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他不能跟丢。

    他必须知道她在做什么,要去见谁。

    林翘既然要给褚凝打掩护,谢臣焱就必须先稳住林翘。

    他拨通了林翘的电话:

    “喂,翘翘姐,我出发了,不过路上有点堵,可能要让果果多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阿焱,不急不急,果果还在磨蹭呢,你慢慢开,注意安全哈。”

    “好,谢谢翘翘姐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谢臣焱嘴角那点刻意维持的弧度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眼神锐利地扫过前方的车流,最后定格在褚凝的车上。

    前面的白色SUV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,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茶楼门口。

    这里不是商业中心,客人稀疏。

    谢臣焱将车停在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熄了火,悄悄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褚凝推门进去的时候,陈女士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谢鹏程坐在她对面,还是那么人模狗样的。

    “嫂子,你来啦?喝点什么?我请客。”

    谢鹏程笑嘻嘻地说,语气亲昵得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褚凝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接他的话,也没有碰桌上的茶杯。

    “受不起。我男朋友没有你这么‘有本事’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谢鹏程的笑容没有变,甚至更深了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,歪着头看她,眼神玩味地打量。

    褚凝这个女人,还真是有趣。

    难怪一把年纪了,谢臣焱都这么着迷。

    如果有机会......

    他目光贪婪地落在褚凝饱满的胸前,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,你不是看到了我发给你的视频了吗?那里面说的,你应该很了解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是被冤枉的那个。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一些,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褚凝,

    “嫂子,你说,一个人被冤枉了这么多年,想为自己讨个说法,不过分吧?”

    褚凝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谢鹏程又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、不加掩饰的恶意。

    他往后一靠,摊开双手,像在展示什么:

    “要说我是禽兽畜生,我顶多是没穿衣服的那种,坏得明明白白。可谢臣焱呢?”

    他歪着头,斟酌措辞:“他就是穿了衣服的。衣冠禽兽。坏的,比我可高级多了。”

    陈女士的手猛地攥紧了茶杯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褚凝伸手,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陈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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