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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,在安静的厨房里交织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。
意乱情迷间,褚凝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烫伤的手背。
“嘶……”
谢臣焱轻轻抽了口气,却没有停下亲吻。
褚凝稍稍退开,抓住他的手腕,拉到眼前看了看,皱眉:
“手,还疼不疼?”
谢臣焱顺势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像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,
“疼……褚凝,我疼……你疼疼我……”
不是手背的烫伤疼。
是心。
是刚才被她那一耳光打散了的、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绝望和恐惧,此刻化为尖锐的疼痛,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。
只有她的触碰,她的亲吻,她的温度,才能缓解。
谢臣焱一把将她抱起,放在冰冷的料理台上,身体急切地嵌入她双腿之间,吻从她的嘴唇流连到下巴,再到敏感的颈侧,留下湿热的印记。
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来治愈,可是,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幸运,能遇到那个能治愈你的人,或者愿意陪着你痊愈的人。
残缺的人,伤的不只是自己,还有身边最亲密的人。
深夜,褚凝看着沉沉睡去的谢臣焱,悄悄起身,给陈女士发了条信息:
【阿姨,我想见见您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