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银针的光芒又闪了几分，女人只觉得头皮发麻，立即继续说着。

    “还……还有他那个月工资拿少了，我说了他几句……他也没吭声，我就骂他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他是废物，不如别人家男人……但他当时根本没还嘴，直接就进屋睡觉了，然后第二天他就开始说胡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…！根本跟我就没有关系，是他自己的问题，是他窝囊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说着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李玄都看着她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而是转头看着那个年轻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还坐在椅子上，他的神情木然又彷徨，仿佛根本听不懂周围三个人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李玄都扭头看向一旁的老人，语气笃定道。

    “病因找到了。他之所以被古祟缠身是因为情绪过分压抑。他平时工作压力本来就大，回家还天天受媳妇的窝囊气。”

    “身体和心理都绷到了极限，没有地方释放，没有地方排解。古祟就是这时候趁虚而入的。”

    老人攥着儿子的手，指节发白。他没想到儿子得病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而满脸泪痕的女人则低着头站在旁边，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李玄都走到年轻男人面前，低头看着他腰腹上那些细碎的青色纹路。

    纹路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上蔓延——从他第一次看到到现在，大约又往上爬了两寸。

    “孽障，还不速速现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