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射出诡异的光。艾虎感觉脑子一晕，赶紧低头，不看他们。

    丛月闭上眼，靠感觉移动。

    一掌一个。

    那些瑜伽行者的精神攻击再强，也挡不住实打实的物理打击。五个人，十分钟全倒下。

    走出寺庙，艾虎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完了？”

    艾亮和丛义东站在外面，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完了。”艾亮说，“五个国家，全扫了。”

    艾虎看看丛月，丛月也在看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脸上，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笑。

    “爸，”艾虎说，“要不，再去几个小国？”

    艾亮瞪他一眼：“够了。再打下去，国际社会该抗议了。”

    艾虎挠挠头，有点遗憾。

    丛月轻声说：“下次吧。”

    艾亮笑了，看着这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“行，下次带你们去更远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化作流光，消失在天边。

    北京，李正刚家里。

    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突然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是一条加密信息，很短。

    “任务完成。孩子们表现不错。——丛义东。”

    李正刚看着那条信息，愣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笑着笑着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阳台上，看着北京的夜空。

    “好，好。”他喃喃道，“后继有人了。”

    月光下，四道流光划过天际，落在那座熟悉的别墅里。

    小宁和倩倩已经做好了饭，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小宁迎上来，“饿了吧？快吃饭。”

    丛月走过去，轻轻抱了抱她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艾虎早就冲进厨房，抓起一个鸡腿啃起来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做的鸡腿太好吃了！”

    倩倩笑着拍他脑袋：“洗手去！”

    艾亮和丛义东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屋里热闹的景象。

    “东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咱俩，真可以放心走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，看着屋里那些笑着闹着的人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月光照在他们身上，照在这两个守护了国家二十多年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该走了。

    但走之前，还想多看看这人间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