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各持一把匕首，像切瓜一样收割着生命。一个海豹突击队员刚举起枪，喉咙已经被划开。一个SAS老兵想近身格斗，被他一脚踹飞，撞在树上，胸骨全碎。
后面张雷他们跟着冲上来，枪声、惨叫声、爆炸声混成一片。
正面，丛义东带着狙击组和爆破组，死死顶住上百人的进攻。刘闯趴在一块石头后面，一枪一个，每一枪都带走一个敌人。王浩带着爆破组，把一颗颗手雷扔进敌群，炸得对方抬不起头。
但敌人太多了，而且都是精锐。他们很快调整战术，分成几路包抄过来。
丛义东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，对着耳机说：“爆破组，准备定向雷。三号方案。”
“是！”
三分钟后，轰的一声巨响，十几个敌人被炸飞。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。
“撤！”丛义东带着人往那个缺口冲。
刚冲出几十米，前面突然冒出十几个黑影。是德国GSG9的人，训练有素，反应极快。丛义东冲在最前面，身子一矮，躲过一梭子弹，顺势滚进他们中间。
太极的招式在这时候发挥到了极致。他像一条游鱼，在人群中穿梭，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命。肘击、膝撞、擒拿、摔投，十几个GSG9精英，不到一分钟全部倒下。
但更多的敌人涌上来。
丛义东喘着粗气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刘闯他们还在后面苦战，被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。
“刘闯，你们先撤！”他喊。
“东哥你呢？”
“我断后。”
刘闯眼眶红了，但知道这时候不能犹豫。他一咬牙，带着人往后撤。
丛义东转过身，面对着上百个敌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身体里那股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，开始沸腾。
然后他冲了出去。
那一刻，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，划过战场。子弹从他身边飞过，但没有一颗能打中他。他冲进敌群，双手像两把刀，所过之处，一片倒下。
但敌人太多了，杀了一个，上来两个。杀了两个，上来四个。
他们像是无穷无尽。
丛义东感觉体力在迅速消耗。他再强，也是人。面对上百个世界顶尖的精英，他能撑多久？
另一边，艾亮带着突击组杀出一条血路，突出了包围圈。他回头清点人数——张雷在，王浩在，李强在，七个队员都在，但有三个受了伤。
“东哥呢？”张雷问。
艾亮脸色一变，迅速接通耳机：“东哥？东哥！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枪声和爆炸声。
艾亮的心沉了下去。他转身就要往回冲，被张雷死死抱住。
“教官！你不能回去！”
“松手！”艾亮眼睛红了。
“教官！”张雷吼，“东哥让我们突围，是让我们去包抄！你现在回去，他的牺牲就白费了！”
艾亮愣住了。
牺牲。
这个词像一把刀，扎进他心里。
他闭上眼睛，狠狠咬了一下牙，然后睁开眼，声音沙哑：“走，包抄。”
突击组绕过山林，从后面摸向敌人。
当他们赶到时，看见的是一幅让他们终生难忘的画面——
丛义东站在一堆尸体中间，浑身是血，喘着粗气。周围至少倒了三十个人，但还有更多的人在往上冲。
他快撑不住了。
艾亮眼睛红了，大吼一声：“杀！”
突击组从后面冲进敌群，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敌人没想到后面会有人，阵型瞬间乱了。
丛义东听见艾亮的声音，嘴角动了动，然后一头栽倒。
艾亮冲过去，扶起他：“东哥！东哥！”
丛义东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，声音微弱：“没事……死不了……”
艾亮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你他妈吓死我了。”
但还没等他们喘口气，新的危机出现了。
东北方向，突然冲出来一支队伍。不是几十个，是上百个。而且他们手里有重武器——火箭筒、重机枪、甚至还有便携式导弹。
这是敌人的预备队。
原来对方不止两百人，至少三百人。他们一直藏着，等尖刀队拼得筋疲力尽才出来收割。
艾亮看着那支队伍，看着他们手里的武器，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他转头看着丛义东。丛义东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然后艾亮笑了：“东哥，这回真够呛了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他慢慢站起来，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，又看着身边那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