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任务，你们俩不参与。”李正刚在电话里说，“让那十个小子自己去。”
艾亮愣了一下：“李叔，他们才练了三个月……”
“三个月够了。”李正刚说，“上面想看看，你们这三个月到底教出了什么。再说，总不能一直让你们带着。该放手了。”
艾亮沉默了几秒，看了一眼旁边的丛义东。
丛义东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艾亮说，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东南亚某国，一个中国商人被当地武装绑架，关在深山里的营地。对方大约三十人，装备一般，但地形复杂。要求：解救目标，全歼敌人，不留活口。”李正刚顿了顿，“这是尖刀队的第一次独立任务。成功了，他们就是真正的尖刀。失败了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艾亮懂。失败了，就没有尖刀队了。
挂了电话，艾亮和丛义东对视一眼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艾亮问。
“该放手了。”丛义东说，“咱们不能带他们一辈子。”
“嗯。”艾亮点上一根烟，“那就让他们去。咱俩在后面盯着，万一真出事儿，再出手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训练场上，十个人站成一排。
艾亮站在他们面前，把任务说了一遍。说完，他看着这些年轻的脸，问：“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张雷举手：“教官，你们不跟我们一起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艾亮说，“这次你们自己干。”
十个人脸上闪过一丝紧张，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刘闯问：“教官，我们要是搞砸了怎么办？”
“搞砸了就别回来。”艾亮说，“但我知道你们不会搞砸。”
他看着他们，一个一个。
“三个月，我把能教的都教了。东哥把太极的杀招都传给你们了。现在你们缺的，就是实战。这次任务，就是你们的毕业考试。考过了，你们就是真正的尖刀队队员。考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没有考不过。你们必须考过。”
十个人站得更直了。
丛义东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楚：“记住几条。第一，任务第一，人质安全第一。第二，能不开枪就不开枪，能一刀解决就别浪费子弹。第三，互相照应，一个都不能少。第四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活着回来。”
十个人齐声喊：“是！”
两天后，东南亚某国，深夜。
密林深处，十道黑影在月光下无声穿行。
张雷在最前面，手里端着微声冲锋枪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三个月前，他第一次野外训练时还紧张得手心出汗。现在，他已经能在这片陌生的山林里如履平地。
耳机里传来刘闯的声音：“距离目标营地还有两公里，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。”
“收到。”张雷轻声回应，“侦察组，前出探路。”
两道黑影从他身边掠过，速度快得像幽灵。那是队里跑得最快的两个人，专门负责侦察。
二十分钟后，十个人潜伏在营地外围的一片灌木丛里。
营地比情报里说的更大。十几座木屋散落在山谷里，中间有篝火，有人在巡逻。粗略估算，至少有四十个武装分子，不是情报说的三十。
张雷皱皱眉。但他没慌，用望远镜仔细观察。
木屋的结构，巡逻队的路线，哨兵的位置，武器存放点……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。
五分钟后，他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刘闯，你带狙击组占领制高点，负责清除哨兵和火力支援。”
“王浩，你带突击组从东面切入，直奔关押人质的木屋。情报说人质在最中间那栋，门口有两个守卫，屋里可能有看守。”
“李强，我带爆破组从西面绕后，炸掉他们的武器库，制造混乱。”
“所有人记住，二十分钟内必须解决战斗。不管成没成功，二十分钟后必须撤离。这是死命令。”
“明白。”耳机里传来九个人的回应。
行动开始。
刘闯带着两个人，悄无声息地攀上营地东侧的一座小山。那里视野最好，能俯瞰整个营地。他们架起狙击枪，装上消音器，开始锁定目标。
第一个哨兵站在营地门口，正抽烟。刘闯瞄准他的脑袋，轻轻扣动扳机。噗的一声，哨兵软软地倒下去，烟头掉在地上。
第二个哨兵在巡逻，刚走到拐角处，另一名狙击手开枪了。同样无声无息。
两个哨兵清除，东面防线打开缺口。
突击组开始行动。王浩带着两个人，像三只猫一样穿过营地边缘，绕到关押人质的木屋后面。木屋门口站着两个守卫，正在说话。王浩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