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艾亮,中央军委特战顾问,上将军衔。今天这事儿,我会一查到底。谁签的字,谁下的令,谁欺负的我爸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趴在地上那个上校:“尤其是你。带人强闯民宅,持枪威胁上级军官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上校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那帮穿军装的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谁先带头,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一个跪了,两个跪了,三个跪了……除了那个断了腿的少校趴着起不来,剩下的全跪在院子里。
“首长,我们错了……我们也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奉命?奉谁的命?”
没人敢说话。
艾亮冷笑一声,掏出手机,拍了张照,然后拨了个电话。
“李叔,情况我跟你汇报一下。人现在在我家院子里跪着呢。行,我等您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着跪着的那些人:“都别起来。等你们领导来领人。”
这时候,院门口传来动静。村里人听见动静,都围过来看热闹。看见院子里跪着一片穿军装的,都傻眼了。
艾亮他爸他妈也从屋里出来,看见这阵势,他爸腿一软,差点又摔倒。
“亮子……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”
艾亮走过去扶住他爸,轻声说:“爸,没事儿了。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了。”
他爸看着儿子,又看着院子里跪着的那帮人,眼眶红了。
他妈在旁边抹眼泪。
十分钟后,两辆军车开到村口。下来一个少将,后面跟着一群人。
那少将进院子一看,脸色铁青。他走到艾亮跟前,敬了个礼:“首长,我是成都军区某部副参谋长,奉命来处理此事。”
艾亮回了个礼:“人你带走吧。但事儿没完。我爸的伤,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,一分不能少。还有这院子,谁打的歪主意,谁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少将点头:“首长放心,一定严肃处理。”
他转身看着跪着的那帮人,眼神里全是怒火:“都给我起来!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那帮人爬起来,低着头,灰溜溜地往外走。
那个断腿的少校被抬上担架,一路惨叫着。
上校最后一个站起来,走过艾亮身边时,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。
艾亮没看他,走到枣树旁,捡起刚才扔的那块砖头。砖头已经碎了,但还有一半是完整的。
他递给上校:“拿回去,留个念想。下次再想欺负老百姓,想想这块砖。”
上校接过砖头,手抖得像筛糠。
人都走了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村里人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。艾亮摆摆手,没多说,扶着他爸进屋。
屋里,他爸坐在床上,捂着腰,看着儿子,眼里全是泪。
“亮子,你……你真是上将了?”
艾亮点点头:“爸,是真的。”
他爸愣了半天,然后突然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下来了。
他妈也哭,一边哭一边说:“我儿子出息了……我儿子当大官了……”
艾亮眼睛也有点酸,但忍住了。他蹲下来,看着他爸:“爸,以后谁再欺负你,直接给我打电话。不管多远,我都回来。”
他爸点头,拍着他的手:“好,好……”
晚上,艾亮给倩倩打电话,把事情说了说。
倩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亮子,你爸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就是腰磕了一下,养几天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倩倩顿了顿,“你啥时候回来?”
“明天。处理完就回去。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
艾亮挂了电话,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那两棵枣树在月光下,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想起小时候,每年秋天,他妈打枣,他和他爸在树下捡。那时候家里穷,但日子过得踏实。
现在不穷了,但他爸他妈还是住在老房子里,舍不得搬。
他掏出烟,点上一根,深深吸了一口。
电话响了,是丛义东。
“咋样?”
“解决了。”艾亮把事儿说了说。
丛义东在电话那头听完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那就行。小宁让我问你,倩倩咋样?”
“挺好,就是有点担心。”
“嗯。早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,艾亮又抽了根烟,然后起身进屋。
屋里,他爸他妈已经睡了。他轻手轻脚走进自己那屋,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今天这事儿,让他想起上辈子。上辈子这时候,他还在厂里打工,一个月挣两千块。他爸他妈在老家,被人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