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亮点点头：“行，机密。那我问你，你来征我家地，带没带征地文件？”
“带了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上校把文件递过来。艾亮看了一眼，抬头：“这是地方政府的文件，不是军区的。你用地方文件来征军事用地？”
上校脸色变了变：“这……这是联合征用，地方和军区一起的。”
艾亮把文件撕了。
上校瞪大眼：“你！”
艾亮把碎纸往地上一扔：“假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是假的？”
艾亮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因为我就是军人。军区征地的文件，我见过。你这张，章盖错了位置，签字的人级别不够，格式也不对。拿这个来糊弄我？”
上校脸色彻底变了。旁边那几个穿军装的也面面相觑。
沉默了几秒，上校突然冷笑一声：“就算你是军人，你什么级别？敢这么跟我说话？老子是上校！”
艾亮看着他，没说话，慢慢把外套脱了，露出里面的军装。
夏常服，草绿色，肩上扛着——一颗金星星。
上校愣住了。
那帮人也愣住了。
上将。
不是少将，不是中将，是上将。
中国军队现役军官最高军衔。
上校的腿开始软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艾亮，说不出话来。
艾亮往前走了一步。上校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什么级别吗？”艾亮说，“现在我告诉你了。你呢？两杠三星，哪个部队的？番号，职务，姓名，报上来。”
上校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旁边那个少校还想逞能，指着艾亮：“你少装神弄鬼！上将？你才多大？哪个部队的上将？军装哪儿买的？”
艾亮转头看他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少校被那眼神一扫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艾亮没说话，往前走。
少校下意识往后退，但腿不听使唤，绊了一下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艾亮走到他跟前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：“你说我这军装是买的？”
少校张着嘴，脸色煞白。
艾亮伸手，一把抓住他的领子，把他提起来。少校一米七几的个子，一百多斤，在艾亮手里像个小孩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少校吓得尿都快出来了：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首长，我错了……”
艾亮把他往地上一扔，转头看着上校。
上校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，但反应过来的不是认错，是硬撑。
“你……你是假的！肯定是假的！哪有这么年轻的上将？给我抓起来！”
他身后那几个穿军装的犹豫了一下，有人往前迈了一步。
艾亮笑了。
他等这一刻呢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中尉，伸手就要抓艾亮的胳膊。艾亮身子一侧，顺手一带，中尉直接飞出去三米远，撞在枣树上，树都晃了晃。
第二个是大头兵，看样子是警卫员，上来就是一记直拳。艾亮不躲不闪，一把抓住他拳头，轻轻一拧，那兵惨叫一声，跪在地上。
第三个学聪明了，从侧面扑过来想抱摔。艾亮等他贴近，膝盖一抬，顶在他小腹上。那人整个人弓成虾米，趴在地上干呕。
剩下的几个不敢动了。
上校脸都绿了，掏出手枪：“别动！再动我开枪了！”
艾亮看着他手里的枪，嘴角带着笑：“你确定？”
上校手在抖。他当了二十年兵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——那眼神看他就好像看一个死人。
艾亮往前走了一步。
上校扣扳机的手指抖了抖，但没敢扣。
艾亮又走了一步。
上校突然发现，他瞄准的人不见了。
下一秒，一股巨力从手腕传来，枪脱手了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膝盖窝被人踢了一脚，整个人往前一栽，脸朝下摔在地上。
艾亮一脚踩在他背上，蹲下来，凑到他耳边：“你不是要抓我吗？来啊。”
上校趴在地上，浑身哆嗦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旁边那个少校爬起来想跑，艾亮头也不回，抓起地上的一块砖头，随手一扔。
砖头像炮弹一样飞出去，砸在少校腿弯上。咔嚓一声，骨头断了。少校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全场安静。
那几个穿军装的站在原地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艾亮站起来，松开脚，从上校背上下来。他走到院子中间，看着那帮人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