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，”他嘟囔着，“真敢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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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的时候，他们在约定的地点汇合。
丛义东从树林里走出来，身上还是那件黑色潜水服，但已经干得差不多了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平静。
艾亮迎上去：“东子，你他妈……”
丛义东看了他一眼：“人没事？”
艾亮点点头：“没事。你呢？”
丛义东没说话，往那个研究员那边走。
那人坐在一棵树下，裹着毯子，浑身还在发抖。看见丛义东走过来，他抬起头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。
丛义东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资料呢？”他问。
那人愣了一下，然后从贴身的地方摸出一个芯片。
“没……没交出去，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我藏在身上，他们搜了好几回都没找到。”
丛义东接过芯片，看了看，然后握在手心。
轻轻一握。
芯片碎了。
那人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丛义东站起来，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，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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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的飞机上，老陈给他们看了新闻。
“三鹰研究所遭不明袭击，损失惨重。防卫系统瘫痪超过五成，大量机密资料被毁。据初步估计，修复需要三年以上，耗资数百亿日元。”
艾亮看着那新闻，嘿嘿乐：“东子，你这手够狠的。”
丛义东闭着眼，没说话。
老陈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们知道吗，”他说，“小日子那边现在都疯了。自卫队全员戒备，首相紧急召开安全会议。情报机构全都在查，到底是谁干的。”
艾亮问：“查出来了吗？”
老陈笑了：“查出来？他们连影子都没摸着。监控里就看见一个黑影，一晃就没了。有人说是鬼，有人说是外星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丛义东：“谁能想到，就是咱们两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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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第三天，命令来了。
这次不是电话，是专车来接。
车一直开到那个熟悉的大院，停在那栋熟悉的小楼前。小李在门口等着，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庄重。
“丛哥，亮哥，首长们在等你们。”
进了会议室，里面坐着十几个人。
全是将军。
最中间那个，丛义东认识——上次在北京见过的那位大领导。
他站起来，看着他们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好样的。”他说，“三鹰那一仗，打出了国威。”
屋里响起掌声。
大领导摆摆手，示意大家安静。他走到丛义东和艾亮面前，看着他们，正色道：
“经研究决定，授予丛义东、艾亮同志上将军衔。”
屋里又响起掌声。
有人端过来两个托盘，上面是崭新的军装，肩章上三颗将星闪闪发光。
丛义东看着那肩章，沉默了两秒。
艾亮在旁边，眼睛都直了。
大领导继续说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可以调动任何地方的驻军，任何时间，任何地点。这是你们的权力，也是你们的责任。”
他拿出两个小盒子，打开。
里面是两枚虎符——青铜铸造，虎形，古朴而庄重。
“这是古代调兵的信物，”他说，“现在给你们。见符如见人，三军听令。”
丛义东接过那个盒子，看着里面的虎符。
很重。
不光是分量，还有别的。
艾亮也接过来，平时话那么多的人，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大领导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值这个，”他说，“好好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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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俩人站在楼顶，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艾亮手里还攥着那枚虎符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东子，”他忽然说，“咱俩现在是上将了。”
丛义东嗯了一声。
艾亮说：“能调兵的那种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艾亮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上辈子这时候，咱俩还在大排档喝酒呢。喝着喝着就穿越了。现在呢？上将，虎符，第一尖刀。”
他看着丛义东：“你说这是命不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是命。”
艾亮点点头，把虎符收好。
他看着远处的灯火，忽然说：“东子，我想倩倩了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他也想小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