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欧洲男人那么立体，但线条干净，看着舒服。眼睛还是那样，淡淡的，但比昨晚柔和了点。

    她忽然问：“你有女人吗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笑得有点苦，有点无奈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，在床边坐下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下巴抬起来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眼眶有点红，但没哭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昨晚的事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“谢我？是我该谢你吧。”

    他没接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们要办的事，办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：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说：“以后，还会来这条线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伸手摸摸他的脸：“那就当是一夜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的手握住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床上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上，忽然觉得很安心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别的，就是因为他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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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午，艾亮看见丛义东的时候，眼神那叫一个复杂。

    “东子，你昨晚……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他一眼：“咋了？”

    艾亮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那法国妞，走路姿势都不对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艾亮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他妈……用了几成力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：“不到一成。”

    艾亮愣了愣，然后竖起大拇指：“牛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理他，往前走。

    艾亮追上去：“她没问你啥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说：“问了。”

    “问啥？”

    “问我有没有女人。”

    艾亮愣了：“你咋说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他一眼：“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艾亮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东子，你这人……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接话。

    俩人走到街角，阳光照下来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艾亮忽然说：“那任务，今晚动手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艾亮看看他，又看看远处那栋楼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，干完这一票，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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