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这种日子，一个人窝着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，但眼神动了动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东子，你说咱俩这命，是不是太他妈好了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：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艾亮乐了：“还行？钱花不完，媳妇有了，兄弟一堆，还有一身本事。这叫还行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他一眼：“那叫啥？”

    艾亮认真地说：“叫值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接话，端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俩人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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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散场的时候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

    魏刚和马强互相搀扶着出来，嘴里还叨叨着“明天接着喝”。王子豪开车送他们回去。艾亮站在门口，看着他们走远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咋了？”丛义东问。

    艾亮回头看他，笑了：“没事，就是觉得……挺好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小宁站在他旁边，轻轻挽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他俩，忽然说：“行了，你们回去吧，我也得走了。倩倩明天回来，我得早点起来收拾收拾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艾亮走了两步，又回头：“对了东子，明天有空没？来公司看看，现在那帮小子练得可带劲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艾亮摆摆手，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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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小宁一直没说话。

    丛义东开着车，偶尔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快到家的时候，小宁忽然开口了：“哥，你这些朋友，真好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小宁继续说：“那个亮哥，人真好。房子是他给咱找的吧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小宁沉默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哥，我想好好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她一眼：“谢啥？”

    小宁低下头，声音小小的：“谢谢你……让我认识他们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车停在楼下，他熄了火，扭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月光从车窗照进来，照在她脸上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揽过来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说：“以后都是自己人。”

    小宁在他怀里，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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