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。”

    王子豪愣了愣，然后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马强被扶起来，一瘸一拐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回头，看着艾亮，问了一句：“兄弟，你以前是干啥的？”

    艾亮想了想，笑了：“就是个做生意的。”

    马强愣了愣，然后苦笑了一下，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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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走了，院子里又热闹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些保安围着艾亮，七嘴八舌地问：“亮哥，你咋那么厉害？”“亮哥，你以前练过？”“亮哥，教教我们呗？”

    艾亮摆摆手，嘿嘿乐：“行了行了，该干啥干啥去。”

    魏刚站在一边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艾亮走过去，拍拍他肩膀：“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魏刚摇摇头：“没事。哥，你那一下，咋打的？”

    艾亮想了想：“就那么打的。”

    魏刚苦笑：“哥，你就别谦虚了。我练了二十年，连人家三回合都撑不住。你一下就把人打飞了。咱俩这差距……”

    艾亮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小魏，你想不想学？”

    魏刚一愣：“学啥？”

    艾亮笑了：“学我这种打法。”

    魏刚眼睛亮了：“哥，你能教我？”

    艾亮点点头：“能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啥事？”

    艾亮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学成了，别欺负人。”

    魏刚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“哥，你放心。我魏刚这辈子，就服你一个人。你让我干啥我干啥。”

    艾亮拍拍他肩膀：“行，那从明天开始，每天早点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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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，艾亮一个人在办公室待着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，是倩倩发来的视频。

    接通了，倩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：“老公，想我没？”

    艾亮嘿嘿乐：“想，天天想。”

    倩倩撇撇嘴：“骗人，想我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艾亮挠挠头：“怕你忙嘛。”

    倩倩笑了：“算你会说话。对了，我妈问你啥时候再来，说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艾亮一愣：“阿姨想我？”

    倩倩点点头：“嗯，说你人好，实在，让我好好对你。”

    艾亮心里暖洋洋的，笑着说：“行，过几天我去接你，顺便看看阿姨。”

    倩倩脸红了红：“那说定了啊。”

    挂了视频，艾亮坐那儿发呆。

    窗外，天黑了，路灯亮起来。他看着那些光，忽然想起上辈子。

    上辈子这时候，他还在为房贷发愁，为工作焦虑，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刷手机。那时候他也想过，要是能重来一回，该多好。

    现在真重来了。

    有钱，有兄弟，有媳妇，还有一身本事。

    他笑了，掏出根烟点上，慢慢抽着。

    手机又响了，这回是丛义东发来的微信：

    “陕西这边搞定了，过几天回去。”

    艾亮看着屏幕，打了几个字：

    “行，回来喝酒。”

    发完，他把手机放下，继续抽烟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洒进来，照在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月光，忽然想起一句话——这辈子，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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